基本信任。”
陆晨把资料归档。
“如果连这一点都没有,不适合强行建立诊疗关系。”
赵明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
秦少游母亲在第二天下午抵达江城市中心医院。
与她同行的有一名律师和一名自称协调人的中年男子。
三人没有直接去急诊科,而是先找到院办。
中间人过去与医院某位退休干部有些交情,试图通过这层关系提前确认陆晨的态度。
院办没有给出任何承诺。
所有会诊和转诊必须按照医疗流程进行。
在完成正式申请后,医院安排了一间会议室。
秦少游暂时不具备下地条件。
但他坚持本人到场,外院便用转运车将他送来,再换上带有腿部支架的专用轮椅。
双腿被固定在前方托板上。
左腿包着厚重敷料,右侧外固定架仍然清晰可见。
止痛药让他的脸色有些苍白。
那种习惯性的倨傲却没有完全消失。
秦少游母亲进入会议室以后,先朝陆晨走了两步。
“陆主任。”
她的声音很低。
“之前的事情,是少游不懂事。”
陆晨没有接这句含糊的解释。
“先说病情。”
秦母赶紧把外院最新检查资料递过去。
“医生说左腿再不做手术就可能保不住。”
“我们已经看过原始资料。”
陆晨打开影像。
“左侧腘动脉存在长段损伤,骨缺损和软组织破坏也很严重。”
“能保吗?”
“有技术路径。”
秦母眼圈瞬间红了。
“那就是能保?”
“医学上没有百分之百。”
陆晨在影像上标出风险区域。
“手术中可能发现更广泛的血管内膜坏死,也可能出现无法逆转的肌肉坏死。”
“术后还有感染、血栓、骨不连和神经功能无法恢复的风险。”
律师立刻开始记录。
“请问各项风险的具体概率是多少?”
“这类复合损伤缺乏足够同质病例,无法给出可靠的个体化百分比。”
“那陆主任个人判断呢?”
“判断是存在保肢机会。”
律师追问得很快。
“是否高于百分之九十五?”
“没有任何医生能作出这种承诺。”
秦母急忙打断。
“先别说这些。”
她把椅子向前挪了些。
“陆主任,只要你愿意主刀,我们什么都配合。”
“手术需要骨科、血管外科、显微修复和麻醉团队联合完成。”
陆晨翻到下一张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