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还没传来消息吗?”
丞相府,老丞相着急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不时问向旁边候着的管事,“那边如何了?她们把人杀了没有?”
烛火摇曳,老丞相满面焦灼,褶皱纵横的老脸上写满了坐立难安。
“回丞相,暗卫方才传来的最新消息,她们把那人带到了院子里。”
老丞相脚步顿住,双眉紧蹙,低声呢喃,“带出去了……”
低吟了片刻,他才开口:“再探。”
“不用了。”
嗯?
老丞相纳闷的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嗨~”
苏晚风从盛河清的身后探出头来,甜笑着冲着老丞相挥了挥手,“你好啊,小陆大人。”
“啊!”
老丞相被她们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伸手抚上了自己的胸口。
旁边的管事更是着急的大喊,“来人!保护丞相!快来人啊!”
盛河清一个气刀过去,成功让管事的闭上了嘴。
“谈谈?”她歪头。
门外,密集的脚步声响起,老丞相深吸一口气,勉强恢复镇定,故作沉稳地抬手虚引,“坐吧。”
门外风声猎猎,刀兵欲动。府兵手持兵刃,黑压压的围满了房间外面的回廊。
盛河清和苏晚风的面色坦然,坐到了老丞相的对面。
老丞相强行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将有些颤抖的指尖缓缓收回袖中,苍老的眼底满是忌惮。
“呵……龙神大驾光临,小老儿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他说着,拱手向着盛河清她们的方向行了一礼,态度谦卑。
“别整这些虚的。”
苏晚风的手肘支在桌沿上,歪头看向面色紧绷的老丞相,“直说吧,玉玺在哪?”
“玉玺?你们想要玉玺?”
老丞相眼底最后的那一点伪装险些裂开,面上依旧强装平静:“你们要那做什么?难道你们想登基为帝?”
“谁要做那劳什子的皇帝。”
苏晚风嫌弃的挥了挥手,“我们自然有我们的考量,有些事情,不是你能打听的。”
“这……”
老丞相沉吟着,视线悄悄的往盛河清的方向移了移。
盛河清的身姿端正,周身的气场凛冽沉静,无形之中压住了全场的局势。
她抬眼,淡淡的开口,“拿了玉玺,我们就离开。”
“只要玉玺?”老丞相的身体下意识的前倾,“那人?”
盛河清淡淡开口,“那人已死。”
老丞相放在膝上的手猛地一攥。
萧逸城死了。
再弄走那诡异的玉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