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账户被司法冻结了,合作方也中止合作了。”何必的声音很稳,“我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发一封声明,把冻结的事实、法律依据、下一步计划都说清楚。”
赵律师沉默了两秒:“这事有风险。如果你措辞不当,会被对方反咬一口,说你是在恶意炒作。”
“我知道。”何必说,“所以我需要你把关。”
“行。”赵律师答应了,“你把草稿发过来,我今晚之前给你改好。”
何必挂了电话,看了一眼客厅里的三个人。
“开始干活。”他说。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客厅变成了作战室。
苏晚晴坐在何必旁边,两人对着电脑屏幕一个字一个字地推敲声明的内容。顾思琪拿着手机,走到落地窗前,低声打着电话,她在联系以前做过税务的同行,打听对手可能存在的漏洞。
林妙妙坐在沙发上,一边刷着社交平台,一边在笔记本上记录着异常账号的动向。
窗外天色渐暗。
何必终于发出一份声明初稿给赵律师,然后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累了吧?”苏晚晴递过来一杯水。
“还行。”何必接过水,喝了一口,“顾思琪那边怎么样了?”
顾思琪正好挂了电话,走回来:“问到了一个方向。”
“说。”
“我以前的同事说,对手公司最近的资金流不太正常。有几笔大额支出,名义是’业务推广费’,但时间点都卡在跟我们对战的关键节点上。”
何必放下水杯:“能查吗?”
“能查,但需要时间。”顾思琪说,“我认识一个在税务局的朋友,他可以帮我调一下对手公司的发票记录。不过这事得低调,不能让人知道是我在查。”
“你有把握吗?”
顾思琪沉默了五秒:“六成。”
“六成够了。”何必说,“动手吧。”
顾思琪点头,又拿起电话,走进了厨房。
林妙妙从沙发那边探过头来:“何哥,我这边也发现了一些东西。”
“说。”
“有几个账号,在热搜话题下面发了很多跟账户冻结有关的帖子,文案几乎一模一样,应该是水军。”林妙妙说,“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都在同一时间段内发帖,时间点卡在我前天发的一条动态之后。”
何必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林妙妙翻了翻笔记本,“他们说,我们的账户冻结是’自导自演’,目的是为了卖惨洗白。”
何必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