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门口走过去,顺手在路过鞋柜时抄起了一把长柄雨伞。他到门边先没开锁,隔着门问了一句:“谁?”
“我。”门外传来赵秀兰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开门,快点。”
何必拧开里面一层锁,拉开门。赵秀兰站在门廊下,头发被夜风吹得有些乱,脸上没化妆,穿着一件黑色外套,一只手攥着手机,另一只手里拎着个透明的塑料袋。
她没等何必开口,直接侧身挤进门,反手把门关上,利落地把内侧的防盗链也挂上了。
“你们住这儿的事已经被人传出去了。”赵秀兰喘了口气,声音压低,“我刚从我家那边过来。我公寓楼下停了两辆没见过的车,还蹲了一个拿着手机拍的人。”
何必的眼神沉下去:“他们找到你家了?”
“不是找到。”赵秀兰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在玄关柜上,“是我回到家的时候,门口已经放着这个东西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那个塑料袋上。
透明袋子里面装着一个白色信封。信封外面用记号笔写着赵秀兰的名字,字体歪歪扭扭,像是故意用非惯用手写的。
赵秀兰把袋子打开,抽出了信封。她没有递过去,而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信封撕开了,从里面滑出几张照片和一张手写的纸条。
何必接过照片,低头看了一眼。
第一张照片是他的别墅外景,就是这栋房子的正面,白天拍的,画面很清晰,甚至能看到院子里晾着的衣物。
第二张照片是苏晚晴从别墅大门走出去的背影。
第三张照片是林妙妙在阳台上打电话的侧脸。
纸条上只写了一行字:搬家,或者等着看你们上社会新闻。
苏晚晴站在何必身后,看清了那些照片的内容,脸色一下子白了。她没说话,但手臂已经下意识地环抱在胸前。
林妙妙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
“这怎么回事?”林妙妙的声音发紧,“他们怎么会拍到这些照片?是今天白天拍的?还是这几天一直在蹲?”
“还能是多久?”赵秀兰的语气没太大起伏,但声音明显比平时低,“人家早就盯上咱们了。只是今晚才开始拿出来吓人。”
何必把照片放回桌上,表情看不出太大波动,但目光划过照片上那行字的时候,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他把纸条放在茶几上,转身走到客厅中间,拿出手机翻了一下通讯录,拨出了老周的电话。响了三声,接通。
“老周,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