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盖在猫身上,自己淋着雨回家。到家时浑身都湿透了,还笑嘻嘻地让她别担心。
那天晚上,她用毛巾擦干他的头发,他坐在她腿上,仰着头问她:“妈妈,那只小猫找到家了吗?”
她说:“找到了。”
他又问:“它的妈妈会不会去找它?”
她的喉咙哽了一下,没有回答。
赵秀兰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窗外的橘猫已经走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下午三点二十分,距离之前和陈耀华约定的见面时间还有三个小时。
她抬起头,目光变得坚定了一点。
晚上七点,何必从外面回来的时候,赵秀兰正坐在客厅里,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何必换了拖鞋,走到她旁边坐下:“明天律师怎么安排?”
“下午两点,我过去。”赵秀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又放下了。
“需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赵秀兰看着他,“我自己能行。”
何必点点头:“那陈耀华的事……”
“我不会退出。”赵秀兰打断他,“我刚才说了,两样都做。”
何必看着她,目光沉静:“你现在应付得过来吗?一边是抚养权官司,一边是陈耀华的事,压力不小。”
“我能扛。”赵秀兰说,“我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陈耀华想用这件事逼我退,我就偏不退。”
何必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克制住了:“那好,明天律师谈完之后,给我发个消息。”
“好。”赵秀兰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何哥,谢谢。”
何必站起身:“还是那句话,别总说谢谢。”
他转身上楼去了。
赵秀兰坐在客厅里,手里的茶杯彻底凉透了。
晚上十一点,林妙妙抱着笔记本电脑从三楼跑下来,脸上的表情有点紧张:“何哥何哥,你看这个!”
何必坐在书房里,正在翻看之前整理的资金链数据,抬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水军那边的发文频率又上来了,”林妙妙把电脑转过来,指着屏幕上的数据表,“你看这个曲线,从昨晚十点开始突然飙升,到凌晨两点达到峰值,然后今天白天稍微回落了一点,但从刚才九点开始,又上来了。这次量级比之前大了一倍,至少翻了两百个新号。”
何必看了一眼屏幕,曲线确实在九点后明显上扬。
“而且内容……”林妙妙翻到另一个页面,“你看这几条。”
何必接过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