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中在9月至10月,D组则只有一段录音。E组截图最杂,从4月一直散到11月。
何必重新把文件按月份过了一遍,脸色渐渐沉下来。
7月15日,到9月10日,中间断了。
A组和B组都只到7月底,C组从9月才开始。八月份像被人从时间线上挖掉了一整块,什么都没有。
“八月的记录呢?”
他翻完C组,确认没有遗漏。
“林妙妙拿到的转账记录只覆盖9月到10月。赵秀兰的流水也只接到7月。”
苏晚晴看了眼二楼方向:“要不要问问妙妙,能不能再往前查?”
“不急。”
何必掏出手机,点开通讯录。
拇指停在刘律师的号码上。
他拨了过去,按下免提,把手机放到茶几中央。
电话响了五声才接通。
“何必?”对面声音带着点倦意,“这么晚了,都快十一点。”
“刘律师,抱歉打扰。我整理证据的时候,发现了一段空白。”
“你说。”
何必把茶几上的时间线简单讲了一遍。
“现在有4月到7月的财务记录和账本,也有9月到10月的转账记录,还有录音。问题是7月15日到9月10日之间,八月这段完全没有材料。”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能听见翻纸声。
“完全没有?”
“没有能覆盖这个时间段的。”
刘律师的声音严肃下来。
“偏偏是合同纠纷的关键期。上庭以后,对方一定会盯着这一段问。”
“所以得把它补上。”何必说,“银行后台记录有没有可能查到?如果陈耀华八月还有资金操作,系统里不可能什么都不留。”
“你要查的是陈耀华公司账户的系统流水,还是银行后台日志?”
“银行的。”
刘律师沉吟片刻。
“方向没错,但要正式调取,得有法院调查令,或者对方公司授权。你们现在还没走到正式立案后的调查阶段,法院程序来不及。”
何必靠回沙发。
“第三方调查呢?”
“我是律师,不能建议你走灰色路子。”
刘律师说完,停了一下。
“不过我认识一个做企业合规调查的人。他们有商业调查资质,能通过公开渠道查到部分大额资金往来和企业关联信息。不能替你调银行后台,但或许能把八月的线索补出来。”
“多久?”
“加急一周左右。”
“费用呢?”
“至少两万。”
何必看着那笔转往盛华咨询的十五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