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去。
“怎么样?”唐果儿在旁边急着问。
陆景珩看了苏语迟一眼:“还行。”
“还行?”唐果儿瞪大眼睛,“这叫还行?你是不是没吃过好东西?”
“吃过。”陆景珩又夹了一块饼,“所以知道什么叫‘还行’。”
苏语迟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你嘴硬的样子,跟你穿西装掉毛的样子一样倔。”
陆景珩的耳朵尖红了一下,低下头喝粥,没再接话,但他又夹了一块饼,又夹了一块,又夹了一块——一个人吃了三块。
弹幕看得清清楚楚:“陆景珩吃了三块饼,还说‘还行’。”“这就是典型的‘嘴嫌体正直’。”“他耳朵又红了,每次苏语迟说他他就红耳朵。”“这俩人是不是有情况?”
韩正言是最后一个来的,他走到餐桌前,看了看满桌的早餐,又看了看苏语迟,问了一句:“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苏语迟正在喝粥,抬头看了他一眼:“赵姐逼的,她说我不做早饭就不带我去吃红烧肉。”
韩正言坐下来,盛了一碗粥,夹了一块饼,慢慢吃,他吃东西的样子跟他说话一样——不急不慢,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细,吃了一块饼,喝了两口粥,他说了一句:“这个饼,煎得刚好,外脆里嫩,葱花的量也合适。”
苏语迟看了他一眼:“韩律师,你吃个饼也要写判决书吗?”
韩正言没有接话,但他的眼角有一个非常细微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唐果儿已经吃了两碗粥、三块饼、一根油条、一个包子,她靠在椅背上,摸着肚子,脸上带着一种“我圆满了”的表情。
“语迟,”她说,“你以后能不能天天做早饭?”
苏语迟正在吃油条,听到这句话,把油条放下,看着唐果儿,表情认真得像在法庭上做陈述:“不能。”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
“可是你做的好吃啊!”
“好吃我也不想。”
唐果儿看着她,嘴巴张了张,还想劝,苏语迟放下筷子,看着她,问了一句:“唐果儿,你看我像是每天早上六点能起来的人吗?”
唐果儿认真地看了看她的脸——黑眼圈还在,下巴上那颗痘印还没完全消,鼻翼两侧的红血丝在晨光里很明显。她看完了,诚实地摇了摇头:“不像。”
“那你还让我做?”
唐果儿想了想,觉得她说得对,但又觉得哪里不对,她想了想,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下子亮了:“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