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立诚脑子里残存的那点理智又在拼命敲警钟,这可是楚闻溪,是楚宾亮的女儿,是鞠祥的老婆,这里是丰天大酒店的停车场,随时都可能有人路过。
“快别哭了,我给你赔不是还不行吗?”
李立诚举着两只手,像被架在火上烤似的,叹气道:“我刚才那句真就是嘴贱,你千万别往心里去。你这么一哭,我浑身上下嘴再多也说不清了,回头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怎么着你了一样。”
楚闻溪仰起哭得泪眼婆娑的俏脸,瞪着李立诚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气呼呼地说道:“我又不是母老虎,我都主动往你身上贴了你倒还端上了。你这算几个道理,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李立诚尴尬得额头都快冒汗了,把悬在半空的两只手微微往后收了收,干笑着解释道:“楚警官,你这么说就不对了。男女之间得避嫌,你是鞠主任的老婆,我哪能越界?咱俩这孤男寡女的,大半夜在停车场抱着,万一让人撞见了,对你名声不好,我这边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楚闻溪从李立诚怀里退开半步,抬起手背蹭了一下脸上的泪痕,那双还蓄着水光的眼眸直直地盯着李立诚,轻哼道:“在拆迁区那会你可没这么规矩。你背我的时候,手都蹭到我哪里了,那时候你怎么不想着避嫌?”
话刚出口楚闻溪就后悔了,感觉自己的脸颊一下子烧了起来,从耳根红到了脖子,咬着嘴唇恨不得把刚才那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空气里揪回来嚼碎了吞进肚子里。
她一个结了婚的女人,还是个警察,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她今晚到底是喝了多少酒,脑子都喝成一团浆糊了。
李立诚也傻了眼。张了张嘴想解释,可那会儿背着她的时候他确实有意无意地把手往上挪了几分,隔着那条被撕破的裙子,那丰腴软弹的触感他现在还能记得一清二楚。
他以为楚闻溪当时被勒得七荤八素根本没发觉,没成想人家心里门清,只是憋到现在才翻这笔旧账。
“当时那是万不得已,我总不能把你扔地上吧。”
李立诚咽了口唾沫,眼看楚闻溪今晚情绪大起大落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心里也有些摸不准她到底是喝醉了还是受了什么刺激。
“楚警官,你今天喝多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楚闻溪瞪了李立诚一眼,眼眶还红着却已经没了刚才那副泪眼婆娑的委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点燃到极致的任性和不甘,咬着牙又扑进了李立诚怀里,沉声说道:“别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