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整个车厢都能听见,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余光能看到鞠祥在他的车门外面,他甚至能听到鞠祥手机听筒里传出的忙音。
楚闻溪也紧张,她那只还挂在肩头没拉回去的肩带也没顾上整理,整个人缩在座椅里,呼吸都放轻了。
可紧张归紧张,一种更强烈的感觉却在同时涌了上来,刺激,她的老公就站在车外面,正满世界找她,而她却衣衫不整地躲在另一个男人的车里。
负罪感和羞耻感纠缠在一起像两条蛇一样在她身体里游走,越缠越紧,紧到让她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脸颊滚烫,心跳加速,大脑兴奋得像烧开的水壶呜呜作响。
她忽然觉得这种感觉让人上瘾。
楚闻溪缓缓地无声地往李立诚那边靠了过去,伸出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握住李立诚的手腕,把他的手掌拉过来稳稳地放在自己那条裹着米白色包臀裙的腿上。
李立诚感觉手掌触到一片温热滑腻的肌肤,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差点从座椅上弹起来,猛地转过头,用嘴型无声地对楚闻溪说道:“你饶了我吧。”
楚闻溪没有退开,反而又往前凑了几分,她那张精致冷艳的俏脸贴到离李立诚不到一寸的距离,近得李立诚能看清她睫毛上还挂着的那几颗细小泪珠,近得能感受到她滚烫的鼻息喷在自己脸上。
车窗外鞠祥还在打着电话,皮鞋不耐烦地点着地面。
而车内楚闻溪缓缓贴近李立诚的耳畔,两片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轻轻吐出一口滚热的气息,用着极低的,只有李立诚能听到的声音,颤声说道:“我男人就在车外头站着,我里头撩拨你,不觉得疯狂吗?”
李立诚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往两个地方涌,一个是脑子一个是身下,他咬着牙闭了闭眼,轻声说道:“楚警官,这不太妥吧。”
楚闻溪从李立诚耳边退开半寸,低头看了一眼他那只还放在自己腿上僵得跟石头一样的手掌,忽然弯起嘴角笑了一下,俏脸此刻泛着醉酒般酡红,眼神迷离得像是蒙了一层雾,怎么看都像是已经上了头。
“腿滑不滑?”
李立诚僵硬地点了点头。
楚闻溪的俏脸又红了几分,垂下眼帘看了一眼自己拉下来的肩带和那片裸露在空气里的锁骨,然后重新抬起头,那双迷离的眼眸直直地盯着李立诚,又问道:“想不想试试更滑溜的地方?”
李立诚感觉脑子里那根弦啪地一声断了,看着楚闻溪那双迷离泛红的美眸,嗓子干得像被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