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淼举着左手上前,那蛇果然扭动得更欢快了!
“好像真有戏哎!”林淼惊喜,“快,快让我做试验,做完了你们再给伤员当病号餐呗!”
抓蛇的小战士立刻被委以重任,拎着那蛇跟林淼一块回她实验室,王福生放心不下,也跟上去了。
路上林淼还跟这川籍小战士聊了聊天,问他哪来这抓蛇的本领。
小战士立刻得意洋洋地打开了话匣子:“嘿嘿,林工,你是晓不得,我们那凼川西坝子边边上,山里头蛇才叫多哦!啥子菜花蛇、乌梢蛇,还有那种花里胡哨的毒蛇,比你们这东北老林子的可毒多咯!
“我从小就跟到老汉儿上山,四五岁就敢拿棍子撵蛇耍,七八岁就敢空手逮了。那时候屋头穷,没得啥子肉吃,逮到一条大的,回去剁了烧起!嘿,香得流油!所以这抓蛇嘛——对我来说就跟逮泥鳅一样,轻轻松松嘞!”
一旁王福生哭笑不得:“幺娃,你没完了是咋?你瞅你这嘚瑟的!”
黑红脸地小战士嘿嘿一笑:“王处长,我们对林工那是服气得很嘞,平常也莫得啥子接触的机会,这好不容易能跟林工搭上腔,我们就是想趁到机会多说两句嘛!”
“你叫幺娃啊?”林淼好奇地问,“好可爱的名字。”
小战士的脸更黑红了。
王福生在一旁笑着拆台:“他叫李幺娃,三营的,平时那可是调皮捣蛋的一把好手。你是不知道陆团长训了他多少次!”
林淼乐不可支,又问李幺娃四川那边有没有什么防蛇的小妙招,被蛇咬后又有哪些处理方式。
“防蛇嘛,头一条就是打草惊蛇!拿根棍棍儿在前头扒拉草,蛇听到响动自己就梭走了!再一个,我们那凼的人进山都要在裤脚上撒点雄黄粉粉,蛇闻到那个味道就绕到走。
“要是真遭咬了,莫慌!头一件事是认蛇——你看清它脑壳是三角的还是圆的。三角脑壳的,九成是毒蛇,马上拿布带带在伤口上头的胳膊腿儿上扎紧,莫让毒血往心里头跑,但是莫扎死球了,隔一刻钟要松一下,不然那节肉要坏死!然后赶紧找水冲伤口,边冲边挤血,把毒血往外头赶。
“我们那凼的人随身都带一把蛇药草,就是半边莲,嚼碎了敷在伤口上,换得勤些,能顶一阵。但是林工,这些话我说在前头——这些都是山上没得办法的办法,真要遭了,最稳当的还是赶紧送卫生院!土方子只能管一时,救不了命!”
李幺娃似乎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