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陪着你女朋友回家吧。”
“他不是……”林希急忙想要解释。
但是陆砚洲已经点头应下来。
民警安心地离开。
等到人走了之后,林希才郁闷地说道:“你刚才怎么不解释啊?”
陆砚洲看着她,说道:“我们跟他们以后不会再有交集,这些事情没有必要解释。”
林希无话可说。
她看着陆砚洲再次真诚地说道:“今天谢谢你帮了我,还留下来陪着我一起等,改天我会好好感谢你的。”
陆砚洲眉头轻蹙,盯着林希的手说道:“你家里有纱布和消毒水吗?我替你包扎一下。”
“呃……”林希摇摇头,“没有。”
陆砚洲叹了一口气,看着林希说道:“我的诊所就在隔壁街,走过去三分钟,跟我去诊所我替你包扎一下。”
林希迟疑了一下。
她不太喜欢欠人情,而且现在这个时间,跟陆砚洲孤男寡女相处也不好。
“林小姐,你放心,我不是坏人。”陆砚洲认真地解释道:“只是身为医生,我无法做到见死不救。”
“我也没说你是坏人。”林希忍不住嘀咕。
她权衡了几秒钟,手臂上的伤口确实有些疼,而且家里也没有任何医疗用品。
最后她无奈地叹息,说道:“那好吧,你带路。”
……
三分钟后,两人一起停在了一家诊所前。
林希来过这里,对这个小诊所并不陌生,这个时间诊所已经全都关灯了,陆砚洲拿出钥匙打开门,按下了墙上的开关。
林希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的面积不算大,看起来一尘不染,透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靠墙的医疗仪器泛着金属光泽。
林希虽然不懂医疗器械,但她认识那个牌子,德国西门子的顶配型号,一台能在市中心换一套房,还有候诊区的沙发看起来也不普通。
她曾经在一本杂志上看到过,如果没记错是意大利纯手工真皮。
一个开在老破小街区的全科医生,用着千万级别的设备,坐着几十万的沙发?
看来陆砚洲也挺有实力的。
发呆的时候,陆砚洲已经拿着纱布等东西过来。
他指着眼前的椅子说道:“坐下吧。”
林希乖巧地坐下来。
陆砚洲将袖子挽起来,露出一段骨节分明的手腕,蜜色的肌肤,充满男性魅力。
他看着林希的衣服,说道:“方便把袖子挽起来吗?”
林希伸出手想要把袖子拉起来,但是却磨蹭到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
她今天就不该穿长袖的!
“我来。”陆砚洲从旁边拿了一把剪刀,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