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钱?”
向平短暂思索,报出心理价位。
“三十二万,所有证件齐全,船舶年检还有十个月有效期,船上整套制冷设备一并包含在内。”
李游没有立刻回应,三十二万高出他预先预留的预算。
“二十六万,当场支付定金,过户产生的所有费用,双方共同承担。”
两人来回拉锯讨价还价,杨工与黄锡月站在一旁静静旁观,没有插嘴干预。
几番商谈下来,向平底线卡在二十九万不肯退让,李游最高只愿意出二十八万,谈判暂时陷入僵持。
这时黄锡月站出来从中调和。
“老向,阿游,我不偏袒任何一方,我说一个数字,你们觉得可行就继续协商,不行也就作罢,二十八万八千,如何?”
“行,就按黄哥说的价格。”李游几乎没有犹豫,当即应下。
向平长出一口气,也点头同意。
僵局解开,气氛轻松不少,两人接着敲定细节,约定第二天带上船舶全套证件,前往渔港监督站办理转让初审手续。
船只交易事宜敲定,杨工和黄锡月先行离开,李游独自留在码头。
向平也先一步离开,资金顺利到位之后,他被套牢的项目就能慢慢盘活。
鹭岛此地人生地不熟,李游暂时没有别的去处,便在码头向渔民打听海鲜收购行情。
一番询问下来,他十分意外,码头统一收购价,比起连县至少高出三成,活鲜和名贵海产,差价甚至能达到一半。
李游心中暗自吃惊。
上辈子他跑船路过鹭岛码头停靠售卖海鲜,清楚这边物价偏高,却没想到一九九六年的行情差距已经这么大。
他还想再多打听一些信息,身旁一名鱼贩子听出他口音不是本地人,主动向他诉苦。
一番交谈,李游弄清了背后缘由。
这片海域海上巡查管控严格,渔船出海作业有不少限制,渔业发展增速放缓,不少船只只能长期停靠港口,也是码头停满渔船的主要原因。
大势如此,李游也没有办法改变。
前两年连县近海管控同样严格,渔民时常无法出海。
但当地渔民并无怨言,心里反倒踏实,海上遇到巡查船只,底气也更足。
这件事也给了李游新的思路。日后船队出海,可以直接往鹭岛方向运送渔获就地销售。
从苔海镇前往鹭岛的航线,全程都在我方划定作业海域,不用靠近敏感区域。
想法虽好,真正落实依旧存在不少难题。
在码头停留片刻,李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