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俩要私相授受还是要唱西厢记,出门左转随便找条巷子,别在我眼皮子底下演。
但是!你今天既然来了苏家,有些账咱俩顺便算了。
我娘当年跟你娘定下的娃娃亲,庚帖还在我手里,定亲信物也在你曹家手里。
十多年了,你们丁家既不退婚也不迎娶,就这么吊着。什么意思?
是觉得我苏若楠死了,你们就省事了?还是觉得我在后院养病?养死了就正好换苏婉晴顶上?
曹世子,你今天来得正好,把定亲信物还回来,退婚书写好,画押签字,从今往后各不相干。
你要娶谁是你的自由,我不拦着。但你要想在苏家灵堂门口跟我妹妹眉来眼去。还顺手把退婚的黑锅扣我头上,你做梦。”
曹修泽脸色彻底变了。温文尔雅的面具碎了一地,他收起折扇往手心一拍,声音冷下来:
“苏若楠,我本是好意上门吊唁,你却满口胡言乱语污蔑我与婉清的名声。
退婚一事,你既然提了,那咱们就敞开了说。令堂过世多年,你又偏选长住,两家门第悬殊。
这门亲事本就不合时宜。今日退了,对你我都好。但信物乃家母所藏,不便退还。退婚书可由我来写,你只需签字画押即可。”
苏若楠听完这段话,没有立刻反驳。她歪着头看着曹修泽,眼神里忽然多了一丝真诚的困惑,像是在看一个从未见过的稀有物种。
她把那个困惑的眼神多停了两拍,然后问了一句让丁修泽后半辈子想起来都会做噩梦的话:
“曹世子,你既想退婚,又不想背退婚的名声。既不想娶我,又不想还我家的信物。
天底下的便宜,你一个人全占了。我很好奇——你这张脸皮到底有多厚?”
曹修泽一张脸涨得通红,折扇往手心一砸,嘴唇哆嗦着挤不出第二个字。
苏若楠总觉得不对,但是不影响她继续骂人:“我什么我?
拿镜子照照自己,你配让我骂第二遍吗?你是定远侯世子。
我是个病秧子,门第悬殊,配不上你!这话你说反了!”
苏若楠绕着他慢慢走了一圈:“你配不上我,不是因为你家门第高,是因为你人品烂。
你跑到苏家,在我继母的灵堂门口跟我妹妹眉来眼去,完了还理直气壮地要我退婚。
你一个大男人,退婚都不敢自己开口,还要等我先提。
你这份担当,啧啧连我院子里那只看门的土狗都不如。它至少知道咬了人要摇尾巴认错。”
曹修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