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修泽被骂傻了:“放肆!我本念着两家旧情,不愿与你一个女子计较。
可你满嘴粗鄙言语,当众污蔑我与婉清的清白,行事泼辣张狂,全无半分大家闺秀该有的贞静温婉。
整日藏在后院闭门不出,外头风言风语本就不少,如今这般牙尖嘴利、行事张扬,传出去旁人只会说你性情乖戾。
不守女德,这般模样,别说做侯府世子妃,寻常人家都不敢娶你。
退婚之事我应下了,可这绝非我忌惮你,实在是你性情不堪,配不上侯府门第,我不愿曹家被你的行事连累,落个家门不宁的话柄。”
苏老夫人缓过一口气立刻开始骂苏若楠:“住嘴!你一个姑娘家满口尖酸刻薄,成何体统!
本来就没影的事,不过是世子顺路来吊唁,跟婉清多说了两句闲话。
被你捕风捉影胡乱编排,把污名往人家头上扣,你眼里还有半点尊卑礼教吗?”
曹世子是什么身份?定远侯府的继承人,肯踏进门来是咱们苏家的体面。
婚约之事本就可以慢慢商议,偏偏你性子这般桀骜,张口就逼人家退婚、索要信物。
咄咄逼人,传出去人家只会说你泼辣善妒、不守女德,往后还有谁家敢要你?
婉清性子温顺本分,好心陪着待客,反倒被你一顿羞辱。
都是苏家的孙女,你怎么就容不下自家姐妹?别总觉得人人都算计你,凡事多从自己身上找毛病。
赶紧给世子赔个不是,这事就此揭过,不然休怪我按家规罚你禁足抄书!”
苏若楠狠狠一口唾沫啐在青砖地上,字字句句都往人心窝子上戳:
“你也好意思站在这儿教训我?当旁人都看不清你们那点龌龊心思。
也就我娘性子老实宽厚,被你们一家子蒙在鼓里这么多年!
问问躺在门板上的周氏是怎么进的苏家大门!
苏婉清明明比我还大,当初她娘怀着几个月的身孕就厚着脸皮嫁进家门。
就是个外室带着三个拖油瓶进门,说的好听是苏家的骨肉,说的不好听还不知道是哪来的野种呢。
就这来路,还好意思装大家闺秀、端着千金的架子?真当旁人都是瞎子,看不出你们打的什么算盘?
你们曹家的姑娘是真嫁不出去了,一窝蜂往苏家硬塞,恨不得把苏家的家底全扒拉到你们兜里!
既然一门心思要自产自销,当初又何必假惺惺走三媒六聘、备厚礼来求娶我娘?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们相中姓曹的就自己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