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现行反革命！打了一条躲在锅炉房里、用谣言当刀子捅人的毒蛇！”

苏若楠转身指着唐主任的鼻子，继续火力全开进行猛攻：

“你还敢说你根正苗红？我看你的根是黑的，心是烂的！你这种人混在革命队伍里，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唐主任的脸上早就没了血色，完全吓傻了脸上一点血色也没了。

他听懂了苏若楠每一句话的分量。那些帽子一顶一顶扣下来，每一顶都能把他压得翻不了身。

他比谁都清楚，从“坏分子”到“破坏样板戏”到“报复组织决定”，这条线一旦被她在光天化日之下扯出来，就不是挨一顿打能了结的事了。

唐主任已经紧张的结巴了：“我、我没有破坏……”

他终于哆哆嗦嗦挤出一句，声音抖得像风里的树叶。

苏若楠抬手一指地上的唐主任：“我苏若楠的医术，是党和人民培养出来的！《沙家浜》是组织上安排我演的！

阿庆嫂是革命英雄，我跟演郭建光的同志在台上演抗日军民，台下对台词，这是革命工作！

到他嘴里成了什么？‘眉来眼去’？‘不清不楚’？他把革命样板戏说成什么了？！”

食堂那头有人站了起来。是药房的小周，演郭建光的那个年轻人，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唐师傅！你说我跟苏大夫不清不楚，我跟你有什么仇？

我郭建光的军装还没脱呢，你就往我身上泼粪？！阿庆嫂在戏里是党的地下联络员，茶馆里跟敌人斗智斗勇，到你嘴里成了什么了？”

苏若楠一把拽过小周，把他拉到自己身边，指着他的脸对所有人说：

“看看，这就是演郭建光的同志！在台上唱‘要学那泰山顶上一青松’，台下被人戳脊梁骨！革命英雄的扮演者，被他说成什么了？”

苏若楠松开小周，右拳猛地举过头顶，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打倒污蔑革命样板戏的坏分子！”

这一声炸在食堂里，所有人都有点不知所措。

安静了大约半个呼吸。然后老护士长秦桂芝从人群里站了起来：

“我一个老婆子，在这医院干了二十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苏大夫什么样的人我们不清楚？阿庆嫂是他能编排的？那是革命英雄！

要你一个烧锅炉的在这里嚼舌头？苏大夫说得好！打倒坏分子！”

她旁边两个年轻护士也跟着站了起来，口号喊得震天响：“打倒坏分子！”

这下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