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安抚这些包藏祸心之徒?”
人证口供、泼皮画下的供词、曹修泽收买市井无赖的银钱往来凭据,都在这呢,您要是我能不能吞下这一口窝囊气?。
宋知府冷汗直流,继续和稀泥:“县主,不过是市井坊间几句无根流言,何必穷追猛打。
不如惩戒那几个嚼舌头的闲汉,就此揭过,也保全各方体面。”
苏若楠斜睨他一眼,觉得这知府有点缺心眼:
“宋大人,体面是留给守规矩之人的。他们暗中挑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体面二字?”
看着宋知府冥顽不灵的样子,苏若楠真有点心塞,能中进士的咋也应该是人中龙凤。
这个像土鸡的玩意儿,怕是哪个鸡圈没关严跑出来的吧,真心有点带不动:
“宋大人,您在此地任职已有数载,始终没能更进一步。您就没有想过,会不会是您的政治嗅觉太过迟钝?”
宋知府浑身一僵,后背唰地冒起一层冷汗,这就是他一块心病。
苏若楠再敲下一句重锤:“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我不过一介女子,一个县主罢了。
旁人造谣诋毁我,说实话,我压根不甚放在心上。名声于我,不是什么性命攸关的东西。”
苏若楠身子微微前倾,眼神锐利,狠狠瞪着宋知府这个蠢的冒泡的家伙:
“宋大人,您得看明白,他们骂的,毁的,哪里仅仅是我苏若楠一个人?
这些谣言污言秽语,胡乱编排七皇子的私德!七皇子是谁?是圣上亲生的皇子,是金枝玉叶的皇室血脉!”
为了一己私怨,就唆使满城百姓传这种腌臜谎话,肆意抹黑皇子。
这般行事,他们心里可曾有半分皇家威严?可曾把当今陛下放在眼里?
这早已不是寻常儿女私怨,不是女子口舌是非!这是当众往整个皇室脸上扇巴掌!”
她伸手,将全套人证物证往前一推,哗啦一声摊在知府案前:
“我这一纸状书,告的从不是茶楼那几个拿钱传话的小泼皮。
幕后主谋,正是侯府曹修泽,以及苏婉晴!所有凭据,全部在此。
该如何处置,不需要我一个妇人来教知府大人。速速整理全部卷宗,如实上报御前。
您当不了皇上的家,怎么处理陛下自有圣裁,您在这跟着瞎掺和个什么劲儿?
办得妥帖,这便是您的一桩功绩。在皇上面前留个好印象。
可若是您心存侥幸,想着和稀泥,拿几个底层无赖搪塞朝廷?
那您想一想吧,你要是把真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