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完这句,抬头看他。
“他们欠的债,凭什么找我儿子讨?”
“所以他们活不了。”
林黛玉没有反驳。
她把承安的小被角掖好。
“洗三礼办得高调,全京城今日都知道了承安的名字。这封信偏偏今日到,不是临时起意。”
萧鸿点头:“有人盯了很久。”
“箭查不出来源,是故意用寻常物。”
林黛玉接着道:“他们不怕信被你截下,反倒怕你不知道。送信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让我们乱。”
萧鸿看着她:“你想怎么做?”
林黛玉抬手,把那封信折好。
“他们既然送帖子上门,就把这场洗三礼当鱼饵。”
林黛玉看向门口。
“府里近一个月新进的人,全部重新核验。乳母、厨房、采买、药房,一个不漏。”
萧鸿道:“我已经让燕六去办。”
林黛玉看他一眼:“只核身份不够。身份能买,牙行能串供,保人也能被拿银子堵嘴。”
萧鸿没有打断她。
林黛玉道:“承安入口的东西,从今晚起由紫鹃和女医两边记册。乳母暂时撤到偏院,另派人看着。”
萧鸿沉默片刻。
他明白她防的是什么。
孩子太小,若有人在乳汁里动手,比刀箭更难查。
“你身子还没恢复。”
林黛玉声音不高:“我知道。”
“女医说你要养。”
“我也知道。”
“那你还要亲自喂?”
林黛玉看向摇篮里的承安。
“有人把手伸到他身上,我躺不住。”
萧鸿再没劝。
“好。乳母撤换,先观察。后院从今晚开始封两道门,送水送药都换熟人。燕六守外,紫鹃守内。”
林黛玉点头。
“明日再放个消息出去。”
萧鸿看她:“什么消息?”
“就说我产后亏损,要从外头采买上等燕窝和鹿茸。”
她停了一下。
“路线和时辰,故意让采买房的人听见。”
萧鸿懂了。
“若府里还有人,会递消息出去。”
“递给谁,谁就露头。”
林黛玉把手放回被中,气力明显不足。
“蛇神教余孽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人能把他们送进镇国公府。”
萧鸿站起身,走到摇篮旁,看着睡熟的承安。
过了片刻,他回头看向林黛玉。
“今晚开始,我守在这屋外。”
紫鹃正端着药刚要进门,便听见林黛玉的声音传出。
“告诉乳母,今晚不用进来了。”
屋内,林黛玉继续道:“从今夜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