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身上感受过。

姜逸！

不，感觉甚至比姜逸还要更加深邃，更加古老，更加不可揣度！

“祂......祂是什么存在？”

空天凤尊的声音都在发颤。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就在八大至尊的神念试图更进一步，去窥探那道身影的真相时......

那道身影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仅仅只是动了一下。

但八大至尊同时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扫过自己的神念。

那不是攻击，不是驱逐，甚至算不上警告。

更像是......被一位至高存在随意瞥了一眼。

就一眼！

再靠近点会爆炸！

八位至尊还没反应过来呢，探进去的那缕神念便凭空消失了！

不是被抹除，不是被吞噬，而是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仿佛那道身影只是看了一眼，就抹去了它们存在的痕迹。

“呃啊~”X8

八位至尊同时闷哼一声，身形剧震。

它们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我的那缕神念.....”极道器主声音干涩：“被抹除了存在的痕迹，看到过的一切也在逐渐模糊，我无法阻止，也难以挽回......”

“我也如此....”元灵大帝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惊惧：“我只清晰的记得那道身影看了我一眼，就一眼，再多一眼我感觉我会爆炸！”

“祂没有动手，甚至没有刻意针对我们。”蔚蓝海皇的声音沙哑：“但我的神念就那么消失了，就像......就像是不被允许存在于那个世界。”

“那个世界的大道法则在排斥我们。”大地之主沉声道：“我们是在面对一整个宇宙，若是巅峰时，或许还有强行闯入之力，但如今已老迈，我已无力再战......”

沉默。

八位至尊同时陷入沉默。

但很快，这种沉默就被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打破。

“你们......记住坐标了吗？”嗜血神帝突然开口。

其他七位至尊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光芒。

“记住了。”

“我也记住了。”

“那棵树的坐标，我藏在了姜逸赠予的地道本源道韵中，那股力量无法消除姜逸的存在！”

极道器主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不得不说，那棵树，那道身影，那种被审视的感觉......都说明裂隙背后的宇宙至少不低于道冠，甚至可能更高！”

“这难道不好吗？”元灵大帝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