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荣任务似的。
有猫腻,绝对有猫腻。
但宋一舟也没多想,反正厕所就在那儿,还能长出花来不成?
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五人可以出发了。
赵一航四人跟着吴汉峰去工具房领了水桶、刷子、拖把、橡胶手套,还有几瓶不知道过期没过的洁厕灵。
装备倒是齐全,但这阵仗越齐全,越说明接下来要面对的敌人有多可怕。
“峰哥,旱厕……应该就是农村那种吧?”钱坤一边走一边咽口水,“我小时候在老家上过,就是一个坑,上面搭两块木板那种……”
“恭喜你,答对了。”吴汉峰道,“不过部队的旱厕规模更大一点,毕竟是给几十上百号人用的,坑位应该比你家那个多。”
赵一航:“峰哥,你就不能稍微表现得……有那么一点点焦虑吗?你这样让我觉得一会儿要打扫的不是旱厕,是五星级酒店的卫生间。”
“焦虑有用吗?”吴汉峰反问。
“没用。”
“那不就结了。”
四人无言以对。
营区西北角。
教导队的旱厕孤零零地蹲在一片杂草丛生的空地上,背后是一片歪歪扭扭的杨树林,周围连个能挡风的建筑都没有。
这是一栋典型的上世纪九十年代风格的泥砖房,墙面上刷的白灰已经斑驳脱落了大半,露出下面土黄色的泥砖。
屋顶盖着石棉瓦,有几块已经裂了缝,阳光从裂缝里漏下来,在昏暗的室内投下几道诡异的光柱。
厕所没有门。
正确的说,是有门框没门板,门口挂着一块不知道洗没洗过的破布帘子,被风吹得一掀一掀的,仿佛在向他们招手。
还没走近,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就像一记重拳,隔着十几米远直直地砸了过来。
那是氨气、硫化氢、陈年发酵物和不知道什么鬼东西混合在一起的复合型气味。初闻是一股刺鼻的骚味,紧接着是粪便发酵后的酸腐味,再细品,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死耗子味,层层递进,余味悠长。
“我……”
钱坤刚张开嘴想说点什么,那股味儿就趁机钻进了他的嗓子眼,呛得他当场弯腰干呕。
“呕——我天——这什么玩意儿——”
赵一航赶紧用袖子捂住口鼻,眼睛被熏得直泛泪花:“我去,我感觉我的眼睛在燃烧!这空气里有毒吧?”
马腾把作训服的领子往上拉了拉,试图充当临时口罩,但那股味儿见缝就钻,完全挡不住:“我在老家养猪场都没闻过这么冲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