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铭刻在高山之巅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9章 铭刻在高山之巅(3/5)

着天幕负手而立。

“时也?运也?”

“呵!”

“老夫当年在破窑里咬牙读书的时候,心里想的可不是顺命。”

“我想的是,总有一天,我要让这天下人,都高看我一眼!”

“所谓穷破卑微时,只是我的来时路罢了。”

......

明朝

洪武年间

应天府,一座俭朴的小院内

火盆中零星噼啪着。

“人定胜天吗?”

宋濂这位被当今皇帝亲口誉为“开国文臣之首”的大儒,从天幕上缓缓收回目光,轻摇了摇头。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屋内,对面正坐着个冻得瑟瑟发抖的年轻书生。

书生是太学的学生,名叫马君则,是家乡的后生娃儿。

宋濂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没有多说话,只是上前将自己那件旧羊皮袄披在对方身上。

“先生,这不可!”马生慌忙要脱下来,“您年事已高,受不得寒!”

“穿着。”

宋濂按住他的手,力道不大,却也不容拒绝。

他指了指天幕,语气平缓,“看见那句话了吗?”

马生抬头,看着天幕上滚动的评论,呐呐道:“看见了,人定胜天。”

“对,人定胜天。”

宋濂转身从桌上拿起一张宣纸,轻轻吹干适才落笔的墨迹。

扭身再看向对面恭谨端坐着的青年书生,温声道:

“我家祖上最光耀时,不过武德年间的一位经学先生,门下区区数千人罢了。”

“时至绍兴,家族才有了第二个大本事的人,却也只是个八品庶务。”

“可以说,我是地道的金华农家子,且自幼病弱,若无祖母、母亲怜我,供我生养,也不至于长大成人。”

“那时候蒙鞑不会治国,乡下人家都穷得叮当响。我家买不起书,我就去借,借来了就连夜抄。冬天砚台里的墨都冻成冰疙瘩了,手指头冻得伸不直,我就哈口气暖暖,继续抄。”

“周围的人都笑话我,说宋家这小子是个傻子,读几本书就能翻身了?”

宋濂眯起眼睛,仿佛穿过了几十年的光阴,看到了那个在风雪中深一脚浅一脚赶路求学的少年。

只不过,此刻他的眼神里没有所谓的释然,尽是追忆和坦然之色。

“我不信邪。”

“我跑了几百里路去求师,老师骂我,我就站着听;老师不理我,我就等着。因为我知道,除了读书这条路,老天爷没给我留别的门。”

他看向马生,目光里满是慈爱与期许。

“马生啊,你现在在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