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聋老太太抬了抬眼皮,浑浊的目光中透着几分精明。
“张长顺为什么要怕?”
傻柱愣了一下。
怔怔的看着聋老太太,好一会儿才说道。
“奶奶,他难道就不怕别人说他没有同情心,不团结邻居,在这个院子里待不下去吗?”
“没有同情心?不团结邻居?”
聋老太太的语气变的玩味起来。
“傻柱啊,同情犯罪分子及其家属,本来就是立场错误,谁同情犯罪分子及其家属,谁就跟犯罪分子是一伙的,懂了吗?”
“至于不团结邻居,你难道没有发现吗?他只团结对他好的人,其他人跟他有什么关系?”
“院子里的人说了他几句,就被他弄到管训队去了,从此这些人就成了坏分子,黑五类,他们这辈子都别想抬起头来,包括他们的子女,不论是上学还是以后的工作,相亲等等,都会受到排挤和限制。”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今天是第二次,足足有七八十个人啊……”
“你觉得他需要团结这些坏分子吗?”
“这……”
傻柱张了张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
确实,污蔑,辱骂张长顺的这些人,全都被抓到管训队去了,而且是两次,非常果断。
这么一想,傻柱才赫然发现,张长顺根本就没打算团结院子里的这些人。
张长顺不但没打算团结院子里的人,而且还锱铢必较。
想到此处的傻柱,心跳跟打鼓似的,跳动的厉害。
“傻柱啊……”
聋老太太语重心长的说道。
“你啊,就是被易中海和秦淮茹说的那套影响太深了,所以这些年,你走了不少的弯路,也得罪了很多不该得罪的人。”
“你看看你自己,真有事的时候,别人只会落井下石,连拉你一把的人都没有,这都是你的报应。”
“呃……”
傻柱挠挠头,一脸的窘迫。
聋老太太也太直接了。
直接的让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见状,聋老太太摇摇头,眼中的失望掩藏不住。
“傻柱,张长顺就不是这个院子里的人,所以也别拿院子里的这套规矩来压他,只会适得其反,到时候吃亏的是自己。”
“你看看易中海,贾张氏,刘海中等人,原来在这个院子里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可是现在了,他们哪一个有好下场?”
“你就长点心吧。”
“我知道了奶奶。”
傻柱点了点头。
“我不会再去招惹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