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躁躁的……”
“奶奶,不,不好了……”
傻柱大口喘着气,以至于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
“张长顺写了一篇文章,标题叫《轧钢厂家属区惊现老祖宗》,本来这篇文章要在今天的厂报上刊登,好在被新来的厂长给撤掉了……”
“什么?”
顿时,聋老太太浑身轻轻一震,目光变的锐利起来。
轧钢厂家属区惊现老祖宗。
这是在写她?
“傻柱,你是说张长顺写了一篇文章,准备在厂报上刊发?”
“你的意思,这篇文章是写的是我?”
虽然聋老太太心中已经有了判定,但是仍然还有些不敢置信。
自从上次拿拐杖砸了张长顺之后,她跟张长顺就没有了什么交集,连话都没说一句,可以说是井水不犯河水。
聋老太太原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张长顺还揪着不放。
她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自然知道这篇文章的份量。
光听标题就知道,《轧钢厂家属区惊现老祖宗》这篇文章一但在厂报上刊发出来,绝对会在轧钢厂,南锣鼓巷城市人民公社引起震动。
老祖宗,这个称呼用在了标题上,非常敏感,也很有吸引力。
聋老太太在院子里自称老祖宗还没什么,就算真有人问起来,她也可以以“老糊涂”搪塞过去。
可是上了厂报,那就不是一句“老糊涂”可以敷衍过去的。
这是封建遗毒,也是封建余孽,是要被批判,被打倒的。
刹那之间,聋老太太有些慌了神,心跳也加快了。
这时,傻柱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
“哎呦,我的奶奶,这不明摆着就是写您吗?南锣鼓巷这片,有哪个老太太称老祖宗的?”
“我虽然没有看到这篇文章,但是也听厂里的人说了不少,张长顺写的这篇文章中连你砸人家玻璃,让人家孝敬你的事都写了出来,也不知道真假,反正传的有鼻子有眼的。”
闻言,聋老太太心中一咯噔。
好狠。
张长顺连这些事都写了出来,这是要把她往死里整。
她毫不怀疑轧钢厂传的内容来自于张长顺的文章。
只是,张长顺写的这篇文章既然没有在厂报上刊登出来,轧钢厂的工人们怎么知道文章中的内容呢?
聋老太太越想越不对劲。
她不动声色的问道。
“傻柱,你是说,张长顺写的这篇文章没有在厂报上刊登出来,轧钢厂却有人在传这篇文章中的内容?”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