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打消了疑虑。
确实,现在的报纸上基本上都是通篇的最高指示,社论,精神等等。
通过报纸,掌握这些政策,也就说的通了。
总之,从那次之后,聋老太太的心中虽然忿忿不平,但也不想再轻易招惹张长顺。
那个小子,没轻没重,真敢将她送进去。
由此可见,张长顺并不是一个莽撞的人,非但不莽撞,反而是一个非常有头脑的人。
他绝对不会因为新来的伍厂长撤掉了他写的这篇文章,就搞出这么大的事。
太莽撞了,也容易招来伍厂长的记恨,得不偿失。
可是,张长顺偏偏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那么,理由只有一个。
他并不完全代表他自己,他的背后有人。
想到这里的时候,张长顺背后的这个人就呼之欲出了。
聋老太太这么说一句不打紧,却是让傻柱大吃一惊。
“奶奶,您说什么?”
“你说张长顺不是一个人,是什么意思?”
“难道还有人跟他一起?”
说这话的时候,傻柱像是嗅到了一种阴谋的味道。
这次,聋老太太没有顺着傻柱的话说,而是轻描淡写的敷衍了过去。
“我也不清楚,只是猜测,当不得真。”
“行了,你反正记住我的话就行了,别再去招惹他了。”
“我知道了,奶奶。”
傻柱略微有些失望。
眼见聋老太太的话到嘴边了,又踩了刹车,不失望是假的。
但是他也知道,聋老太太不愿意说的是,他问也没用。
就像是她不愿意听的话一般,哪怕是在她面前说,她也听不到。
“行了,傻柱,先去做饭吧,我出去一趟。”
聋老太太站起身来,还特意扯了扯衣角。
“奶奶,都到饭点了,你去哪啊?”
傻柱纳闷的问道。
“我去会会那小子。”
聋老太太杵了杵拐杖,俨然一副老祖宗的气派。
“啊!”
傻柱的脸都绿了。
“奶奶,您不会是找张长顺的麻烦吧,您可得悠着点……”
“我知道,我去去就回。”
……
“呯呯呯……”
前院东厢房内,正在吃饭的张长顺和张长福,刚刚拿起一个窝窝头,就听到了敲门声。
张长顺和张长福同住前院,两家房子挨的非常近,两步路的事。
张长福住的是倒座房,地方不大,只有十多个平方,也不好做饭,因此,就一直在张长顺这边做饭,相当于搭伙。
此时,张长顺和张长福还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