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是长期以来形成的习惯,也可以说是一种骨子里的讲究。
这也是娄小娥嫁进来后,为什么只找聋老太太聊天的原因。
要知道,娄小娥是大资本家娄半城的千金,见识自然不凡。
她能够跟聋老太太聊起来,而且还有一种忘年交的情谊,足以说明聋老太太谈吐不凡,见多识广。
要不然,一个千金大小姐,一个孤寡老太太,还相差了四五十岁,断然不可能聊到一块。
这么说来,聋老太太曾经也是一个大富大贵的人,她说的家底,很有可能是金银珠宝。
蓦然间,张长顺的心跳都加速了。
面对唾手可得的金银珠宝,他没有办法做到淡定。
可是,张长顺下意识的瞟了聋老太太一眼。
这个从清末走过来,经历了大风大浪的小脚老太太,能甘心送出自己的家底,只为了求他放过?
怕么不是前脚刚送给他金银珠宝,后脚就去举报吧。
他虽然是穿越者,可是并没有随身空间,一查一个准。
这个时候私藏黄金可是大罪。
一时间,张长顺有些犹豫了。
也许是看出了张长顺的心思,聋老太太幽幽道。
“怎么?张家小子,你也怕烫手?”
聋老太太的声音很轻,但是语气中却透着讥讽的意味。
瞬间,张长顺就下定了决心。
就好像是一个赌徒面对无法抵挡的诱惑一般,他要赌一把。
虽然,他知道他收下了聋老太太的家底,就等于是将把柄送到了聋老太太的手中。
可是,他不也有聋老太太的把柄吗?
他虽然不是很了解聋老太太,但是知道,越老的人越惜命。
反而是那些年轻人,说不要命了就不要命了。
因为年轻,因为激情,还满腔热血,一上头,什么都不顾了。
或许,这也是张长顺现在的心态。
“你拿来吧。”
聋老太太神情莫名的打量了他一眼。
“行,你等着,晚点就拿给你。”
……
聋老太太走了,不一会儿,张长福走了进来。
“长顺哥,老太太过来没为难你吧?”
“没有。”
张长顺打了个哈哈。
“她过来也是说希望大家以后和平共处,井水不犯河水。”
张长顺自然不会跟他说真实的情况。
太敏感了。
在这个年代,别说是隔了一层血缘的同族兄弟,就是夫妻之间,父子之间,都不那么的靠谱。
“她知道你写她的事了?”
张长福马上意识到了。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