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中年捕快说出这样的话,李慕白点点头。
然后微笑着说道:“捕快同志,我知道你们面对群体工作之时。
有压力、有难度,做起事情来束手束脚。
你们小心谨慎无可厚非,不过,也不能任由他们胡来吧。
你们仔细想一想,一个活蹦乱跳的人,在如今的社会制度下。
当着你们这些捕快的面,被这么多人看着。
丢到水塘里淹死,这是什么样的行为啊……”
李慕白的话音未落,中年捕快有点尴尬的说道:
“这位同志,你说的不错,不知道你是……”
闻言,李慕白微笑着说道:
“捕快同志,你不要问我是谁,其实我就是路过此地。
更不是你们水潭中人,只是看不惯他们这种封建规矩而已。”
听李慕白这样说,中年捕快还是存有怀疑之心。
心想:你路过此地,现在还有好心,爱管闲事之人吗?
不过,他只是在心里想想,并没有说出来。
而是看了李慕白一眼,试探着说道:“这位同志,你看……”
中年捕快一边说话,一边指向河塘。
李慕白当然明白中年捕快的意思,一挥手,老者便飞到中年捕快面前。
此时此刻,老者已经吓的魂飞天外。
早没有刚才那种蛮横、霸道、睥睨天下的气概了。
但他还是哆嗦着说道:“江所,你这是什么意思,他是你带来的人?”
老者也许是气的、也许是吓的、也许还停留在过去。
那种在全村,说一不二的世界里。
现在虽然他害怕,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陌生人。
但是他并不怕其他人。
……,听着老者好似质问自己,江所面色严肃地说道:
“陈族长,这位同志我也不认识。
其实,你刚才的行为已经违法了,我的话你不听。
要不是这位同志及时阻止,你现在可能造成严重后果了。”
“哼,你少忽悠我,这么多年来。
我们都是一代传一代,都是这样做的。
我看,也没有造成任何后果,可是你们所有人。
只要来到我们寨子里,总是横挑鼻子竖挑眼。
竟说些花里胡哨、乱七八糟的事情。
具体为村民好的事情,一件也没做。”
陈族长的话音未落,江所老脸红红的说道:
“陈族长,这些事情你和我说没有用,我只是一个治安所长。
维护整个镇子的秩序而已。”
“狗屁,我的寨子,平时管理的井井有条。
有什么事情,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