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兵力、再强悍勇、再狂热的信仰，都挡不住这种超远程炮火摧毁他的指挥体系。

他连火炮是哪里发射出来都找不到。

已经彻底找不到任何反击对策。

帖木儿浑浊的眼睛看着剩余还立着的将旗，大脑飞速转动，仅两秒就找到关键。

他嘶吼着对身边仅剩的几名高层将领下达最后军令，声音沙哑颤抖，满是绝望：

“快！让剩余将领丢掉所有旗帜！”

“要快！”

“明军的火炮，就是靠我们的将旗锁定轰炸！”

“留旗咱们都要死！”

“快让他们丢掉，丢掉！”

说完，他扭头看向儿子沙哈鲁。

“别管溃军！”

“立刻收拢身边残兵！”

“放弃攻城，快速撤离战场！”

“能活多少是多少！”

仅剩的几名将领早已被炮火吓破胆子，不敢有半分迟疑，嘶吼着四散传令。

靠着最后残存的高层指挥链路，勉强收拢一小部分贴身亲卫、精锐残兵，慌不择路向后撤退。

但绝大部分十几万普通士卒，早已彻底陷入崩溃迷茫。

没人传令、没人指挥、没人带队，有人丢掉兵器、丢掉甲胄，四散狂奔。

有人跪在地上向安拉祈祷着。

有人被重炮击穿认知，把炮弹当作天罚，大脑中恐惧和信仰不断对冲，整个人彻底陷入混乱与疯魔。

“真主！”

“我们都是遵循你的意志。”

“你为什么要降下天罚屠杀你的子民。”

“你不是真主，你是魔鬼！”

“住嘴，你怎么敢质疑安拉！”

“你这个叛教异端，死！”

噗呲！

“啊！安拉才是恶魔，杂碎我要你死！”

就这样！

信仰碎裂者和狂信者陷入自相残杀！

整片哈密城外的旷野，彻底沦为明军重炮铸就的人间地狱。

火光不灭、血雾不散、哀嚎不止，十九万圣战大军，彻底崩盘！

混乱中，由于将领丢弃了将旗。

重炮团无法在锁定目标。

朱核当即下旨，由观测员提供坐标，重炮团自由轰击，前方十里任何敌人扎堆的范围。

紧接着第三轮重炮如约而至。

咻咻咻咻咻咻——！！

轰轰——！！

不断屠杀着扎堆的帖木儿溃军。

旷野先是爆炸声，紧接着被惨叫声替代。

逃跑中的帖木儿看着这一切，悔意、恨意与不甘疯狂交织。

“明帝，明帝！”

“你到底是什么人？”

“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能造出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