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可以从地下入手。”提纳里拿出地图,指着沙漠与森林交界的一条虚线,“传说赤王时期的地下有一条地下水的运输通道,现在这些通道应该已经荒废了,我们可以从那里到沙漠深处。”
三人正讨论着,科莱的声音从林间传来,带着明显的急切:“提纳里前辈!艾尔海森先生!赛诺先生!迪希雅醒了!”
他们赶回营地时,帐篷里正弥漫着低气压。迪希雅半坐在床榻上,脸色依旧苍白,肩头的绷带渗着血,却死死抓着法露珊的手腕,眼神里满是执拗:“告诉我,迪娜泽黛在哪里?艾尔海森说过她被救走了,是不是在教令院接受治疗?”
法露珊避开她的目光,莱伊拉低头绞着手指,谁也说不出那个残酷的答案。
“你们倒是说啊!”迪希雅猛地拔高声音,挣扎着就要下床,“我去找她!她一定没事的——”
“迪希雅!”艾尔海森走进帐篷,声音平静却带着重量。
迪希雅猛地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艾尔海森,你告诉我,迪娜泽黛是不是……”
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艾尔海森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帐篷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迪希雅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她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床柱上,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像受伤的孤狼。
“不……你明明说……”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你说她被救走了……”
“对不起。”艾尔海森的声音很轻,“当时你昏迷在即,我不能让你带着绝望倒下。”
迪希雅突然笑了,笑声里裹着泪:“绝望?我现在才知道什么是绝望……”她猛地推开想扶她的妮露,强撑着站直身体,抓起靠在床边的巨剑,“她不能白死。”
“你要去哪?”赛诺皱眉。
“去教令院。”迪希雅的眼神燃着决绝的火焰,比沙漠的烈日还要灼人,“不管是谁在背后搞鬼,我要他为迪娜泽黛偿命。”
她的伤还没好,脚步虚浮,却每一步都踩得异常坚定。提纳里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想起那些被黑色藤蔓操控的野兽——或许,支撑着迪希雅的,正是比藤蔓更顽强的东西。
“等等。”艾尔海森上前一步,“这一切的背后另有其人,教令院也只是被利用的,我们正打算从地下水脉寻找突破口,等到解决了须弥危机,我自会把害死迪娜泽黛的凶手捉拿归案。”
迪希雅回头,眼中的火焰稍稍收敛,多了几分冷冽:“那么这一切的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