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迪缓步走到他身边,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
“并不是哦。他们都是真的。”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入睡。
“当然,我也是。”
法尔伽猛地挥起巨剑,朝温迪劈去。
温迪抬手,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了剑锋。
剑刃停在半空,纹丝不动。
“蒙德已经毁灭了。”温迪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悲悯,“法尔伽,你也应该加入我们。”
身后,那些熟悉的声音同时响起:
“是啊,大团长,加入我们吧。”
“我们就差你了。”
法尔伽环顾四周——那些他亲手带出来的骑士,那些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此刻都站在对面,用空洞的眼神望着他。他们的身上笼罩着淡淡的黑气,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
法尔伽的眼中燃起最后的怒火。
他已经没有抵抗的力气了。胸口的伤口正在疯狂吞噬他的生命力,视野开始模糊,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但他还有最后一件事可以做。
“是谁?”他抬起头,目光如炬,“我已经完全没有抵抗能力了。但在最后,至少让我知道——我的敌人,到底是谁!”
“是我。”
一道陌生的声音从温迪身后传来。
法尔伽循声望去——
金色的发丝,干净爽朗的笑容,一身洁白的衣袍在风中轻轻飘动。他就那样站在那里,像一个路过此地的旅人。
法尔伽低头笑了笑,笑声里带着苦涩,也带着释然。
“真没想到……居然是你啊。”
旅行者歪了歪头:“哦?你对我很了解吗?”
“不是特别了解。”法尔伽握紧了手中的巨剑,红色的血液已经染透了他的衣襟,“但也够了。”
下一秒,他猛地拔出背后的另一把巨剑。
两把巨剑在手,他的气势骤然暴涨,仿佛胸口的贯穿伤根本不存在。他如同一头发狂的苍狼,拖着燃烧生命的光芒,朝旅行者冲去。
即使死,也要在这个敌人身上留下牙痕。
可他太弱了。
太弱了。
还没冲出三步,数道利刃就从身后袭来,同时贯穿了他的身体。
凯亚的剑从左侧刺入,迪卢克的大剑从右侧劈下。诺艾尔的骑士剑贯穿了他的后腰,优菈的长剑刺穿了他的肩胛。罗莎莉亚的枪尖从他的后背透出,米卡的短刃扎进了他的小腿。
法尔伽的身体僵在原地,保持着冲锋的姿态。
鲜血从每一个伤口涌出,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凯亚在他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