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所有的结局。”
莫娜屏住了呼吸。
这是占星术士的禁忌。不是不能做,是做了也没有意义。命运是无数条河流汇成的海,你站在岸边,能看见水,却数不清有多少滴。强行去看,只会被淹没。
“然后呢?”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然后就引出了些不得了的东西。”芭比洛斯的语气难得地认真起来,“为了躲开它,我暂时离开了提瓦特。”
莫娜愣住了。
离开提瓦特。
她的师父,那个她以为永远会站在某个角落嘲笑她、指点她、在她犯错时第一时间跳出来说“我就知道”的人——离开了。
“……那你还回得来吗?”她的声音很轻。
“当然回得来。”芭比洛斯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欠揍的从容,“你还没出师呢,我怎么可能不回来。不然谁给我养老?”
莫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那占卜的结果呢?”她问,声音稳了一些。
“看不了。”
“为什么?”
“因为我是提瓦特的生灵。”芭比洛斯说,“只要是提瓦特的生灵,都无法查看这个结果。就像人不能把自己举起来,鱼不能看见整片海。”
莫娜低头看着手里的水晶球,里面的雾气还在缓缓流动。
“所以……你让我找旅行者来看?”
“聪明了一回。”芭比洛斯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这件事就靠你了——欺师灭祖的小莫娜。”
“我才不是欺师灭祖!”
“还顶嘴,加一条不尊师重道。”
“你——!”
莫娜刚想反驳,水晶球里的光芒突然暗了下来。她愣了一下,把球翻过来看了看,又晃了晃。
“师父?师父!”
没有回应。
芭比洛斯的声音消失了,就像她出现时一样突然。水晶球安安静静地躺在掌心,里面的雾气重新变得缓慢、沉默,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搞什么啊……”莫娜小声嘟囔,“那个老太婆,话也不说清楚就走……”
她把水晶球举到眼前,透过球体看窗外的天空。
夕阳已经沉下去了,天边只剩一抹暗红。第一颗星星刚刚亮起来,很淡,随时会被夜色吞没。
“关于整个提瓦特的命运……”
她喃喃自语,目光落在球体深处那些缓缓流动的雾气上。
“就一眼。看一眼应该没关系吧?毕竟东西在我手里,旅行者又不知道在哪……我只是提前确认一下有没有危险,这不是很合理吗?”
她深吸一口气,把水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