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得像那些快要断气的叶子。“她说了谢谢。”没有人回答她。他们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片空荡荡的棋盘。
第五场:最后的对峙
棋盘上已经空了。那些棋子死的死,散的散,消散的消散。只有一个人还站着。是旅行者。是那个已经被“玩家”吞噬的旅行者。他站在棋盘的最高处,低头看着那片空荡荡的棋盘,嘴角挂着一个淡淡的、让人不寒而栗的微笑。他拍了拍手。
“精彩。”他说。“真是精彩。”他抬起头,看向水晶球的方向。不是看向画面里的某个角落,是看向他们。看向那些站在水晶球外、正在窥视这个世界的他们。他笑了。那笑容和之前一样——阳光、干净、人畜无害。可那双暗紫色的眼睛里,分明写着两个字:猎物。
“看够了吗?”他的声音从水晶球里传出来,带着一丝玩味,像在逗弄一只被捏在指尖的虫子。“我知道你们在看。从蒙德开始,就在看了。”他歪了歪头。“好看吗?这场表演。”
水晶球外,所有人都僵住了。派蒙猛地缩回旅行者身后,整个人都在抖。“他……他能看见我们?”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他一直在看我们?”没有人回答她。他们都知道。从那个旅行者转过头、对着他们说“别急着离开”的时候,他们就知道。他能看见他们。他一直在看他们。
空没有等他们回答。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虚空中。一道裂缝张开了。不是空间裂缝,是比那更深、更暗、更原始的裂缝。裂缝的另一边,是无尽的黑暗。他迈步走了进去。裂缝合上了。棋盘还在,空荡荡的。他不在了。他去找他们了。
水晶球外,鸦雀无声。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说话。他们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片已经空了的棋盘,看着那个再也回不来的世界。
“他……”派蒙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他会从水晶球里出来吗?”
没有人回答她。没有人能回答她。他们只是站在那里,等着。等那个裂缝在他们面前张开,等那个笑着的恶魔从裂缝中走出来,等那个属于他们的世界的终局。
“天理呢?”派蒙突然问。“四影呢?他们……他们在做什么?为什么不管?这么可怕的怪物,为什么会存在于世界上?”
钟离端着茶杯,茶已经凉了。他看着那片空了的棋盘,看了很久。“天理在沉睡。四影在维系提瓦特的稳定。”他的声音很沉。“他们不知道。他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