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他的马腿,“早去早回。”
苏哲冲她咧嘴一笑,催马追上了程咬金的方向。
……
卢国公府,后院演武场。
程处默被他爹一脚踹去搬兵器架子了,院子中间只剩苏哲和程咬金两个人。
程咬金把外袍一扯,露出里面贴身短打,转身从兵器架上抄起了那柄八卦宣花斧。
斧身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小子。”程咬金掂了掂大斧,眼神锐利起来,跟刚才骂人时完全两副面孔,“用你的全力。”
苏哲挑了下眉毛,“师傅确定?”
“屁话,明天你就要上擂台了,我得知道你现在的底在哪。别跟你师傅藏着掖着的,来真的。”
苏哲没再废话取出螺纹钢,在手里转了个圈,重量和手感都是熟悉的。
他也想知道自己现在到底什么水平。
上次跟程咬金动手还是在少将营之前,那会儿他还以为自己武力值垫底。
后来才知道当初被虐的老黑是尉迟敬德。
这段时间跟着孟珏学医,盐场忙前忙后,正经打架的机会不多,但体内那股力气一直在,甚至隐隐觉得比从前更充沛了。
“来了。”
苏哲脚下一蹬,整个人冲了出去。
螺纹钢迎面劈下,带着破风声砸向程咬金的肩头。
程咬金横斧一架。
铛!
金铁交鸣的声响震得院墙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
苏哲虎口一麻,但没退。
他借着反弹的力道转腰横扫,螺纹钢画了个弧直奔程咬金腰肋。
程咬金沉腰一矮,斧柄往上一挑,格住了这记横扫,紧接着大斧顺势下劈。
苏哲侧身闪开,脚步不停,绕到程咬金右侧连刺三棍。
程咬金的八卦宣花斧挥得虎虎生风,每一斧都带着数十年征战沙场的杀伐之气。
斧刃和螺纹钢每次碰撞,都溅出一簇火星。
苏哲心里有数了。
师傅的八卦宣花斧也算一件神兵利器,跟螺纹钢硬碰硬竟然纹丝不损。
换一般的兵器,三五下就被螺纹钢砸出豁口了。
两个人越打越快。
斧影棍影搅在一起,呼啸的风声把院子里晾着的衣服都刮飞了几件。
程处默抱着胳膊站在演武场边上,看得嘴巴合不拢。
他从小看老爹耍斧子长大的,知道那几十斤的大斧有多沉,一斧劈下去能把碗口粗的木桩劈成两半。
可苏哲接得住。
不是勉强接住,是接得稳稳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