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程处默的血上头了,宣花斧往天上一举,“干他娘的!”
“无敌,无敌,无敌!”
八十个人齐声高吼,声震四野。
那股气势铺天盖地地压出去,连对面两百个倭国武士的马都开始不安地打转。
看台最高处暗间的帷幔后面,一个穿玄色常服的男人站在窗口,双手背在身后,看着下方这一幕。
“这小子。”
他低声自语,语气里有赞赏,有得意,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骄傲,“深得李靖真传啊,鼓舞士气的手法都一样。”
旁边的房玄龄垂着手站在半步之后,笑着接了一句,“陛下,不止像李靖。”
“嗯?”
“像您。”
李世民没说话,但嘴角那个弧度又往上提了一分。
演武场上,两方对峙。
苏哲的目光穿过空地,落在对面那个三角形阵型的尖端,攥紧缰绳,身子前倾,螺纹钢横在身侧。
“随我冲!”
赤兔前蹄腾空,嘶鸣声撕裂空气。
“杀!”
一声暴喝,赤兔窜了出去,身后八十骑如影随形,马蹄声连成一片轰鸣,大地都在颤。
雁形阵撕开空气,直直扑向对面的倭国武士。
苏哲跑在最前面,风灌进铠甲的缝隙里,耳边除了风声就是身后兄弟们的呼吸和马蹄。
那种感觉又回来了。
跟在草原上一样。
血在烧,人在冲,前方就是敌人,不需要想别的,干就完了。
看台上,段简璧两只手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眨都不敢眨。
高密公主伸手握住了女儿的手腕,自己的指尖也在发凉。
两方骑兵对撞的那一瞬间,整个演武场都在震。
苏哲冲在最前方,螺纹钢横扫出去,第一个倭国武士连人带刀飞了出去。
第二棍紧跟着落下,又一个倭奴从马上栽下去,连声惨叫都来不及喊。
缺口撕开了。
程处默的宣花斧紧跟其后,一斧头劈在一个倭奴的肩甲上,整个人被大力带飞,翻滚着摔出三丈远。
尉迟宝林的长刀从左侧切入,一刀一个,干净利落。
薛冲和裴行筹从两翼包抄,把缺口越撕越大。
苏哲手里的螺纹钢抡得虎虎生风,挡在面前的倭国武士不是被砸飞就是被扫落马下。
他们的太刀砍在明光铠上,连个像样的痕迹都留不下来。
那个稀奇古怪的三角阵型,在少将营的冲击面前跟纸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