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台上坐着的那些紫袍大员,侯君集,秦琼这些名字在草原上和西域都如雷贯耳。
他忽然觉得脊背发凉。
大唐能灭东突厥,绝不是运气。
看台最高处,李渊站了起来,用力地拍了三下。
掌声在安静的广场上格外清晰。
太上皇的目光扫过演武场上那些策马而立的少年将军,嘴唇微微颤动,胸腔里涌上来一股热意。
大唐后继有人啊。
这些小家伙们,没给父辈丢人。
苏哲纵马离开演武场,赤兔的步伐不急不缓,铁蹄敲在石板上,节奏沉稳。
他穿过羽林军的警戒线,径直走向使臣看台的方向。
犬上三田腿在打哆嗦,靠着座椅边缘勉强没倒下去。
苏哲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了赤兔。
居高临下。
螺纹钢横在鞍前,上面的血还没干透。
苏哲盯着犬上三田的眼睛,开口了。
“再来。”
犬上三田的膝盖一软,整个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仰着头看着马上的苏哲,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苏哲的声音拔高了,带着压不住的烦躁和杀意。
“我让你再来。”
他还没杀过瘾。
八十对两百,两次冲锋就结束了,太快了。
杀这些废物跟砍瓜切菜一样,手还没热乎呢就没人了。
越杀越亢奋,这是一种从骨子里涌出来的东西,跟理性无关,跟教养无关。
犬上三田结结巴巴。
“没……没人了……”
苏哲嗤了一声,“废物。”
“谁让你只带这么点人来的?就你们这废物样,也敢挑衅大唐?”
他顿了一下,螺纹钢指着犬上三田的鼻子,一字一句道。
“本官迟早带兵,踏平倭国。”
说完,他抬脚踹了犬上三田一脚,动作随意得跟踢路边的石子一样。
然后拨转马头,扬长而去。
犬上三田瘫坐在地上,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完了。
彻底完了。
五十万两白银的赌注,倭国在万邦面前的颜面,此行想要争取的外交筹码全完了。
不止是完了。
是沦为笑话了。
当着三十国使臣的面,两百精锐被八十个少年碾成齑粉,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人家甚至觉得杀他们太轻松,嫌不过瘾,还要继续。
这已经不是羞辱了,是实力之间的巨大差距。
倭国,从今往后在这些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