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的对立,什么叫做困在自身的阶级之中,陈登愚蠢吗?不愚蠢,哪怕是在这世间万千聪明人之中,也算得上顶尖的水平,但在家族和万民之中,他有著明确的立场。
于陈曦看来,这个立场过于偏颇,更重要的是,偏到了不能言述的程度,陈登居然依旧认为自己的家族没有错误。
这大概就是阶级敌人吧,陈曦只能这么想,然后将陈登收押,之后按照法律流程,验明正身之后,押往徐州进行处死。
期间也有人曾来替陈登说和,陈曦拒绝了两次之后,也就没有人说了,也许在曾经,在五年前的时候,还会有很多人会因为这种大事来劝说陈曦退一步,起码给陈登一个体面。
甚至要是放在十年前,会有无数人认为陈曦的行为过于激进,居然敢如此行径,乃是违逆天下大势。
甚至再往前一些,这等行为直接就是改革,是对天下清流名士、汉室官僚体系等最为基础规则的冲击,近乎可被视为对天下规矩的挑战。
可现在,陈曦不语,只是平静的将之处死。
没有人会认为陈曦过于激进,最多最多是对于陈登有著少许的可惜,其他的,完全没有,什么违逆天下大事,什么挑战天下的规矩,不存在的,是下邳陈氏和徐州赵氏胆敢挑战陈侯的底线,被陈侯诛杀!
这就是现实,哪怕是改良派,当持续的改良能推进下去时,那么纵然深入到在曾经看来等同于改革的深度,也是会被人接受且认同的,但这很难很难,难到大多数时候,绝对走不到这一步,就会被利益集团挡住。
「只是觉得有些可惜,那可是陈元龙。」周瑜带著几分感慨说道,陈登的死,给各大世家提了一个醒,让这群人清楚地知道,陈曦不是不杀人,只是以前没人踩到陈侯的红线,而真踩了这条红线,什么从龙大功,什么几十年的情谊,什么曾经的帮扶,都没有意义,体面都不会有的!
「有些时候,刀拿出来就是杀人的。」陈曦很是平静,没有对于丝毫对于陈登的可惜,对于陈曦而言,一州的郡守,有的是人想要当,陈登能当,那自然还有其他人也能当。
「但是益州的布置被你打乱了,后续调兵时的压力和难度会大幅提升的。」周瑜眼见陈曦神情就知道对方想的是什么,当即带著几分告诫说道,不过为了避免陈曦生出恼火,周瑜还是补了一句,「不过陈元老已死,横竖也是要换个人的。」
「放心,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