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
韩硕还在被窝里和周公对弈呢。
就听到小院子里窸窸窣窣的声音,还伴随着走路的脚步声。
“谁啊?大清早的……”
韩硕捂着耳朵实在忍不了了,他一把拉开院子门。
院子里正站着一个人。
韩硕刚想开口质问,突然就失声了。
他看到了什么?
一个人,身穿极其鲜艳的绯红色锦袍,腰上还系着流云纹的宽大腰带。
这些都不是让他震惊的东西。
最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那个人的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冠冕,两侧竟然还插着两根艳丽的翎羽!
顺着那晃眼的翎羽往下看……
我了个槽!
韩硕差点就喊出声了。
这么一身极其骚包的装扮,竟然顶着公输瓒的脸!
额……不对,是公输瓒竟然穿着这么一身极其骚包的打扮。
公输瓒好像没有听到韩硕开门的声音。
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演习”当中。
公输瓒一边努力控制脚下的步伐,一边努力控制着脸上的肌肉,保持着灿烂洋溢的笑容。
就是那脸上的褶子吧……有点破坏美感。
难怪呢,自己刚才听到的那些声音,是这老头儿弄出来的动静啊。
“噗嗤!”韩硕实在没忍住,直接喷了出来。
公输瓒这才察觉到有人在观察他。
他立刻收起身上的动作,老脸一红,瞪了韩硕一眼。
“笑什么笑?老夫……老夫身为军工监造,这些都是陛下亲自赐给老夫的官袍。”
看着韩硕那眼神一直在自己身上晃悠,公输瓒连忙为自己的装扮进行解释。
“嗷~军工监造是吧?”韩硕夸张的重复了一遍。
这倒是没有逾制。
冠上插羽,这个时候叫“鹖冠”,是一种高级武官的礼帽。
公输瓒作为亲赴北疆的军工监造,皇帝赐给他这玩意儿也说得过去。
可毕竟是礼帽,谁没事拿出来当普通的冠冕戴?
也就公输瓒了。
这一刻,韩硕对孔衍口中昨日说的那“骚包”有了最直观的感受。
这比骚包还骚包。
关键吧,你要是个年轻人,还能称得上一句风流倜傥。
可……你这都六十多岁的脸……
这身打扮,配上那满脸的褶子和花白的胡子,简直就像是披着被单的老火鸡。
那违和感拉满了。
“吱呀”一声,这时,孔衍也打开门走了出来。
他先是打着哈欠抻了个懒腰。
然后整个人就跟被定在了原地一样。
突然……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