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回来啦?”霍教授见米珂来,仍旧是很和气的样子,儒雅的招呼她,
“我和你妈妈在团毛线,有点走不开,你要喝水自己去饮水机里接啊~”
米珂迟疑地把自己买的特产放在餐厅桌子上,走过去,
“妈,你怎么突然想着团毛线了?”
而且还是藏蓝色和灰色的毛线团。
“要织什么啊?”
“给老霍织毛衣啊,”孟惜蓝手里飞快地团着毛线球,乐呵呵地,
“霍教授之前想买毛衣来着,我就陪他去商场里逛,好家伙,一件毛衣卖一两千、四五千的都有!
他还说是纯羊毛才这么贵,我心说纯羊毛也费不了这些钱啊!就去买了好多百分百纯羊毛线,到时候织了毛衣卖给他,
我不卖四五千,我就卖两千一件,这样我俩都赚了!”
米珂:“……可这马上都入夏了,你现在才织啊?”
“谁说的?”孟惜兰放下手里的毛线团,登登登跑到楼上霍教授房间,拿了两件毛衣下来。
那是一件暗红色,一件菱格纹的的毛衣,她一手一个亮在米珂面前。
“喏,这是我去年秋天给霍教授织的,你以为织毛衣不费时间啊?
我趁春夏先多织几件,到了秋冬天一起卖给老霍!”
米珂:“……”
您这是织毛衣么,您这是薅羊毛呢吧!?
谁家好人用的了这么多毛衣啊。
到了冬天,一头羊身上的羊毛可能都没霍教授的羊毛多了。
她叹了口气,转向一旁的霍教授,“教授,您别惯着她,您哪儿就需要这么多毛衣了!
您用不着的话就直接拒绝她,别勉强!”
但霍教授仍旧乐呵呵地看向米珂,手里还绷着毛线圈,像被羊毛线铐住手腕的犯人似的,
“不碍事,不碍事,小孟织的毛衣贴身又舒服,让她织着玩儿呗,她能织多少?
大不了我到了冬天一天换一件,穿着玩就是了。”
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那还有啥好说的了。
米珂默默闭嘴。
等孟惜兰缠完了线,就到了午饭时间了。
孟惜兰进厨房里忙活,米珂就把自己带的云市特产拿给霍教授看,
“这是云市的熟普,适合肠胃较弱的长辈喝,您到时候尝尝。”
“这是牛肝菌和鸡枞菌的干货,到时候让我妈给您炖排骨什么的。”
孟惜兰在厨房里切菜,听到米珂的声音,不服的转过头,“你就光给霍教授买东西啦?没给你妈买?”
“当然买了,给你带了鲜花饼和宣威火腿,还有一条大理扎染的方巾,
再说了,这些吃的喝的,你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