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柯写写画画了好一会，比前一题花费的时间要久。

他停笔若有所思了一会：“有没有一种可能，是题目有问题。”

“这个条件给错了。”黎柯用笔头点了点题目的一个条件。

林小然这题也想了快一节课时间，她宁愿相信是自己的智商做不出来，也没怀疑过是题目有问题。

林小然嘴角抽搐：“改了条件好像一切都合理了起来。”

人一旦陷入某种误区，就很难出来，会在死胡同里打转。

做题也一样。

黎柯把东西都还给林小然，拿起放桌子上的雪碧又吨吨吨了几口。

空了的罐子瞄准不远处的垃圾桶，单手投篮。

命中。

黎柯不忘嘴贱：“你的智商发现不了也正常，毕竟这道题错得不明显，容易让人先入为主。”

“说谁智商不行，我可是年级第一！”林小然撇撇嘴，不爽地哼了一声。

黎柯挑眉，持续贩剑：“开学考不是连年级前五都没进？”

“成绩波动是很正常的。”

林小然收拾好书包，正准备走，又一屁股坐回了沙发上，说：“你说我要不要去参加数学竞赛的集训啊？”

“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咯。”黎柯两手一摊。

“那我又想去又不想去，”林小然说，“五天封闭式训练，只学数学，肯定给我学吐了去，而且里面全是学霸，又要被狠狠碾压了，但如果我妈还在，她肯定很希望我去。”

林小然妈妈还在时，林小然还是个学渣，妈妈常提起的是别人家的小孩，不仅成绩好，还老拿竞赛奖。

那个别人家的小孩，就包括了眼前这位。

林小然算了下时间，数学竞赛出成绩那会应该是在她妈妈祭日前。

如果能拿奖，抱着奖状去看妈妈，妈妈会很开心吧。

“去呗，虽然跟我是没法比，但和外面那些人比比还是绰绰有余的。”黎柯耸耸肩。

他一句话让林小然有些低落的情绪缓了过来。

林小然拿起身旁的抱枕就往黎柯身上扔去。

林小然发泄完又叹了口气：“你能不能陪我去集训啊。”

黎柯拍了拍林小然的肩膀：“放心吧，老师是不会让倒数第一的去的。”

林小然当然知道不可能，她只是随便说说罢了。

她直接用笔划掉了题目的一个条件，改了错误条件，才解题。

第二天，直接交给了数学课代表。

数学课上，老师又把习题册发了下来：“昨晚的作业不知道同学们有没有看出来，有几题竞赛题，很多同学都做不出来，特别是最后两道题，”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