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摸到了,这小崽子还挺调皮。”
“你疼不疼?”
栾鹤既惊喜又紧张,他表情无措,俊美的脸有些绷不住了。
“还行,不算疼,其实宝宝还是很体谅我的,不许叫她小崽子,回头该给孩子取名了。”
喻觅双笑吟吟地道。
“一定要给孩子取个特别好听的名字。”
“没问题,我这两天就翻字典。”
栾鹤挑了挑眉,神色温柔,他注视着喻觅双和肚子里的孩子,俨然像个慈父了。
既然已经有胎动了,那胎教也该安排上了。
胎教这件事还是栾夫人提醒的,她说现在胎教很重要,让孩子多听听爸爸妈妈的声音对性格有好处。
喻觅双本来只是随口应着,没想到栾鹤真的把这个当一回事了。他每天睡前会在她的肚子上方朗读一段话,不一定是童话或故事,有时候是财经新闻的摘要,有时候是某本历史书的片段,有时候是一段他刚看过的散文。
喻觅双躺在床上听他读那些内容,偶尔会打断他:“你觉得他真的听得懂这些?”
栾鹤把手放回原位,语气带着一种正在认真贯彻计划的笃定:“声音的频率和节奏他会记得。”
“多熏陶熏陶,出来就赢在起跑线上。”
“有道理,那胎教的事就交给你了。”
喻觅双一本正经的点头,她没有再反驳,只是安静地躺着,专注又温柔的听他继续读下一段。
窗外夜风穿过树梢的声响被窗帘阻隔了大半,房间里只有他平稳的声线和偶尔翻页的细碎声响,像是正在用一种他特有的方式,在那道尚未抵达的声音面前铺开一段他愿意一直朗读下去的长篇。
肚子里的小宝宝偶尔动一下,像是在说爸爸,我听见了。
日子就这样安静地流过,像一条流速稳定的河流,带着沿途的光影和细碎的声响,不急不缓地朝着它该去的方向延伸。
栾鹤陪她做瑜伽、读书、散步,也偶尔在晚饭后把耳朵贴在她的肚子上安静地听一会儿。
两人的日子过的温馨且幸福。
一眨眼,喻觅双的肚子就八个月大了。
“怎么样,孩子的名字取好了吗?再不取就不赶趟了。”
喻觅双摸着肚子催促。
“我取了几个,但是感觉都不太行,选不出来。”
说起取名字,栾鹤从来都没觉得什么事这么难办过,他已经琢磨几个月了。
“拿出来我看看,怎么会选不出来,名字就是个代号,其实也没必要那么夸张。”
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