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觅双听完栾鹤那番话,心里的石头算是彻底落了地。
她松开手,转而整个人扑进他怀里,像一只终于确认了窝足够暖和就不再四处探头的猫,把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我就知道你是个好男人,也是个好爸爸。不会有什么重男轻女、觉得女孩不能继承家业的想法。”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撒娇时特有的软糯,“我眼光真不错。”
栾鹤被她扑得微微往后靠了一下,伸手稳住她的肩膀,等她蹭完了才开口,语气带着一种正在提前打预防针的审慎:“我没有那种想法,但我也得提前跟你说清楚——当继承人不是轻松的事。到时候如果我对她管得严,你不能拦着,也不能嫌我太苛刻。想当继承人,不能只会吃吃喝喝,得学很多东西。”
“财务、管理、法律、谈判,十八岁之前要熟悉集团的基础业务框架,大学期间至少要轮岗两个部门,毕业之后从基层做起。挑另一半也不能光看喜欢,对方可以不用联姻,可以选她喜欢的,但不能嫁出去。”
“她生的孩子得姓栾——至少继承家业的那一个得姓栾。其他财产,她愿意给谁都可以,但股份不能动,必须保证自己手里的股份始终是最大的。”
他说这段话的时候语气依然平稳,像是在陈述一套已经过过很多遍的框架,没有刻意加重任何一部分的分量。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这是几千年来的道理。
她可以不够有天赋,但是必须得努力,可以守的住江山,这样才能把集团交给下一代,保证集团能够世世代代的传下去。
当然,如果她有天赋,那也不会太辛苦,栾鹤相信他和喻觅双的孩子,不管是男女都会很聪明的,会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喻觅双安静地听完了,没有反驳,也没有叹气。
她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衣襟上轻轻绕了一下,然后开口:“这些我都接受,只要是她自己愿意走这条路,不是被逼着走的就行。而且你说了这么多,好像已经认定了肚子里这个是女儿。”
栾鹤低头看了她一眼,像是被她最后那句话稍微打断了一下思路:“我只是把两种情况都列出来了。”
喻觅双从他怀里抬起头,笑了一下:“行,我信你。”
“以后我们的孩子,不管是男女肯定会是个幸福的小孩的,我们不会逼她干任何事。”
“自然,哪怕她不想接集团,想做自己喜欢的事也可以,可以请职业经理人打理,她偶尔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