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一种更加诡异的沉默。
那种沉默,不是震惊的沉默,而是一种混合着荒谬、哭笑不得和某种“这他妈的也太离谱了吧”的复杂情绪的沉默。
有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很快就捂住了嘴,强行忍住了笑意。
有人则低着头,肩膀在不停地抖动,显然也是在强忍着笑意。
还有人则直接转过身去,背对着人群,肩膀一耸一耸的,显然已经笑得不行了。
校长被按在办公桌下面躲避手雷——结果发现是一枚塑胶训练手榴弹。
这个画面,光是想象一下,就让人觉得又好笑又尴尬。
而那个始作俑者——陈震莽——此刻正站在两个警卫员面前,表情有些微妙。
他的浓黑眉毛微微拧着,嘴角微微抿着,那双虎目中翻涌着一种混合着歉意和某种“我也没想到会这样”的无奈情绪。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诚恳的、发自内心的歉意: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会飞到那边去。”
他的道歉很真诚,没有丝毫的敷衍或推卸责任。
他知道,自己刚才那一扔,确实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砸碎了校长办公室的窗户,惊动了警卫班,还把校长按在了办公桌下面。
这要是追究起来,至少也是个“扰乱办公秩序”的处分。
两个警卫员看着陈震莽那张诚恳的脸庞,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的苦笑。
他们也知道,这个巨汉确实不是故意的。
谁能故意把手榴弹扔出四百多米远,精准地砸进校长办公室呢?
这种事情,就算是世界冠军也做不到啊。
那个拿着手榴弹的警卫员叹了口气,然后开口说道:
“同志,这件事情,我们做不了主。”
“校长说了,让你亲自去一趟他的办公室,当面说明情况。”
他的话音落下,周围的人们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
去校长办公室?当面说明情况?这……这是要去挨批了啊?
但陈震莽听到这话,表情却没有太大的变化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声音平稳地回答道:“好的。我现在就去。”
他说完,转过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赵建国大队长。
赵大队长此刻正站在人群中,脸色有些复杂。
既有“这小子又给我惹事了”的头疼,又有“这小子也太猛了吧”的震撼,还有“待会儿怎么跟校长解释”的忧虑。
看到陈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