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来历不明,万一是仇家寻仇怎么办?
“您是谁?这金簪怎么会在您手里?”林秀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老者听出了她的防备,不仅没生气,反而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夫人莫怕,老朽姓江,绝无恶意。”
老者干枯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枚金簪,眼神变得无比温柔,又透着深深的痛楚,“这金簪,是老朽当年亲手一点一点为发妻打出来的。”
“几十年来,她一直带在身边,从未离身。”
“可是,几个月前,老妻因为一些陈年往事伤了心,独自离家。老朽派了无数人去寻,多方找寻无果,甚至连最坏的打算都做过了……”
老者说到这里,眼眶已经泛红,声音也哽咽起来,“这些年来,老朽与发妻相依为命,她若是出了事,老朽这把老骨头也活不下去了。”
“本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了,没成想,半月前这枚簪子突然流入了京城,机缘巧合之下被老朽的人看见。老朽这才顺着当铺的线索,日夜兼程地赶了过来。”
老者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紧紧盯着林秀云,神色近乎哀求:“求夫人告知,她可还安好?是不是……是不是在这儿?”
林秀云听着这番话,心里的警惕消散了大半。
老者神色真诚,面色匹疲惫,想来所言不假,这位江老爷真的是婶子的老伴。
可是,林秀云的目光再次落在老者的脸上时,突然觉得有些奇怪。
刚才隔着门没仔细看,现在这老者凑近了些,五官轮廓怎么觉着有些眼熟。
自己长这么大,从来没去过京城,怎么会觉得一个京城来的贵老爷眼熟呢?
“娘亲!是谁来啦?”
就在林秀云苦思冥想的时候,芝芝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
小丫头从林秀云腿边探出半个身子,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门外的陌生人。
“是婶子的家人找来了。”林秀云摸了摸芝芝的头。
“秀云,谁在外面?”
一道男声从院子里传来。
沈青山刚刚给后院的柴火堆盖好毡布,手里还拿着一把扫帚,拍打着肩膀上的落雪,大步走到了大门口。
林秀云听到丈夫的声音,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当她的目光从沈青山的脸上,再移回到门外那位老者的脸上时,林秀云的脑子里仿佛劈过一道闪电,眼睛猛地一亮!
她知道为什么觉得这老爷子眼熟了!
这老者虽然上了年纪,眼角有了皱纹,可那眉眼的轮廓,那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