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窈窈一怔。
秦枭看向她。
她也看向秦枭。
白唐先开口。
“如果是记忆代价,得有锚点。不然过河那一刻,最重要的记忆会被直接抽走。”
“什么锚点?”姜楠问。
白唐看了看沈窈窈手腕上的银镯,又看了看她怀里那盏刚从雷峰塔带回来的阿照魂灯。
“得有一个能把你们拉回来的东西。”
沈窈窈低头看银镯。
“这玩意儿行吗?”
“卢氏女的血誓,够重。”白唐点头,“能锁住一部分自我。”
她又看向那盏魂灯。
阿照的魂火安安静静地跳着。
白唐继续说:“阿照魂灯也行。她和泰山帝魂有牵连,能稳住一缕执念。”
秦枭直接道:“我先过。”
沈窈窈抬头。
“凭什么?”
“我记忆不重要。”
“你放屁。”沈窈窈一把拽住他,“你那点记忆比你命还值钱。你忘了路怎么走,我怎么办?”
“我记得就够了。”
“你记得什么?”沈窈窈瞪他,“你记得我爱吃火锅,还是记得我欠你多少加班费?”
小李在旁边小声插嘴。
“沈姐,这话题发展方向有点危险啊。”
姜楠一巴掌拍他后脑勺。
“闭嘴。”
秦枭看着她,语气很稳。
“我来承担记忆代价。”
“你承担个屁。”沈窈窈盯着他,“你要真丢了记忆,万一把我忘了呢?”
秦枭没说话。
沈窈窈又说:“再说了,纸官要的是我眼,他明显盯死我了。你替我去扛,等于把自己送上菜板。你当我傻?”
“你不傻。”秦枭道,“你是太会算账。”
沈窈窈被噎了一下。
“那也不行。”
白唐看着他们两个,低声说:“现在不是争这个的时候。忘川支流的门一开,谁先过,谁先丢记忆。”
沈窈窈深吸一口气,忽然把银镯摘下来,塞到秦枭手里。
“那就一起过。”
秦枭看她。
“你确定?”
“我不确定。”沈窈窈说,“但我知道,纸官最想要的是我的眼,不是我的命。只要锚点够稳,记忆就不一定丢完。”
白唐立刻明白了。
“你是想双锚定。银镯锁你自己,魂灯锁他,再加阴差铁券强行压过忘川支流的抽忆。”
“对。”沈窈窈抬头,“总比一个人傻乎乎去送菜强。”
秦枭皱眉。
“风险太大。”
“你以前不是挺爱让我冒险的吗?”沈窈窈瞪他,“现在装什么谨慎。”
秦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