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一阵猛烈的呛咳。
因为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一段记忆。
原书中,男主每月也有那么几天可以睡床,就是在原主生理期。
只有这时候同床,才能保证一定的安全性。
这就像在驴鼻子前吊着一根胡萝卜,让驴不停转圈干活,却从不让它真正吃到。
给你一点盼头,又不让你如愿,不想兑现、不想放手,就是为了让你一直付出、一直被消耗。
原主就是用这种手段钓着男主的。
天杀的!
救命!
算了,别救了!
就地埋了她吧。
“那……那什么,你别多想我只是觉得总睡地上对身体不好…”黎瑟强行解释了句,“但是你可不要有不该有的想法,否则我会要你好看。”
后半句是黎瑟努力模仿原主性格说出来的,蛮横且不讲道理。
短期内变化不能太大,要一点点来才不会被怀疑。
即使如此。
在柏成聿看来,她看似装得毫不在意,眼底的在意却快藏不住了,也就她自己觉得声势唬人。
他只觉心口像被一根极轻极软的羽毛扫过,酥酥麻麻,起了阵阵涟漪。
黎瑟从小学到高中都跟他同校,其实他四岁前是跟在父亲身边的,那是有生以来最幸福的时光。
四岁后他被送回母亲身边,母亲又把他丢给了外公,也从天堂坠落到地狱。
在隔三差五被虐打,还要挨饿受冻的日子里,黎瑟像一束光照进他的生命里。
起初,他对黎瑟的死缠烂打极其厌烦,后来兴许是她乐观开朗的性格感染了他,心里慢慢接纳了她。
要说有多喜欢,好像也没有。
只是相处久了,成为了一种习惯。
孤独难熬时,只要她在就安心。
后来他被父亲送到国外读大学,黎瑟也考进了央音。
他们分开了整整五年。
五年后,他留学回来,还是像以前一样照顾她。
即使她变得拜金、唯利是图,完全找不到一丝从前的影子。
但此刻他还是庆幸且满足。
这世上最安心的事,莫过于回头时她还在。
毕竟所有亲人都抛弃了他。
她却没有。
柏成聿洗漱完,关了灯,动作很轻地躺在了黎瑟身边,呼吸间全是她身上的香气。
难得一夜好眠。
清晨醒来,黎瑟身侧的半边床已经空了。
她抻个懒腰,下了床,去洗手间洗漱。
途中瞥了眼厨房,看到柏成聿正在煮东西。
男人会做饭,真的很加分。
她有点意外。
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