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盯着那道黑影,指尖紧紧攥着腰间的匕首,指节泛白,掌心的冷汗已经浸湿了匕首的刀柄,脑海里一片空白,所有的冷静、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都被极致的恐惧取代,只剩下求生的本能在疯狂叫嚣。她想呼救,想引来暗中保护她的侍卫,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能发出细微的、破碎的气音。
就在这个瞬间,黑影动了。他身形一闪,动作快得像一道鬼魅,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便朝着楚辞扑了过来。带起的风裹挟着淡淡的血腥味与西域香料的诡异气息,扑面而来,呛得楚辞喉咙发紧,下意识地向后蜷缩,身体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刀刃划破空气的“咻”声在耳边响起,寒气直逼面门,楚辞甚至能感觉到那冰冷的刀刃已经贴近了自己的脖颈,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她。千钧一发之际,她猛地回过神,求生的本能压过了所有的恐惧,右手下意识地在枕边乱摸。那里放着一把小巧的解剖刀,是她偷偷带来的,比顾淮给的匕首更锋利,是她用来查验细微痕迹的工具,此刻却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刀柄,楚辞几乎是拼尽全身力气,一把抓起解剖刀,刀尖朝着扑过来的黑影狠狠刺去。她没有章法,没有技巧,只有孤注一掷的拼命,刺出去的动作带着几分颤抖,却异常坚定—。她不能死,她还没有查清母亲的旧案,还没有为太医报仇,还没有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黑影显然没料到这个看似怯懦的丫鬟竟会突然反抗,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下意识地侧身躲避。解剖刀擦着他的衣袖划过,划破了布料,留下一道细微的口子,却没有伤到他的皮肉。黑影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阴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手中的长刀再次扬起,朝着楚辞的胸口狠狠劈去,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劈成两半。
楚辞瞳孔骤缩,已经来不及躲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把长刀朝着自己落下,心底涌起一阵绝望。就在这生死一线的瞬间,“哐当”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一脚踹开,木屑飞溅,一道挺拔的身影裹挟着夜风,不顾一切地冲了进来,速度快得惊人,在长刀即将落在楚辞身上的那一刻,他一把抓住楚辞的手腕,猛地将她向后拉开,自己则顺势挡在了她的身前。
“嗤啦。”长刀划破衣料的声音清晰刺耳,紧接着,一道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