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便每日自省,回想起过往的所作所为,只觉得羞愧难当。这些年,是我们做兄嫂的对不住你们,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慕德福接下话来:“我知道,你不会轻易相信我们。我们说再多悔过的话,对过往之错也于事无补。但我们已经准备回老家去了,我们保证,今后绝不会再来将军府叨扰纠缠。今日来,是认错道歉,也是来跟你和擎空道别的。”
林雁月细细打量着这两人,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瞧见他们这幅谦卑懊悔的模样,似乎确实真心悔过。
可出于对他们这些年以来的了解,林雁月并未尽信,亦不敢完全放下戒备。当下仍保持着警惕的态度,语声不冷不热:“你们要回老家了?”
“可惜今日不巧,擎空上朝被皇上留在宫里,还不知何时能回来。你们想见他当面道别,怕是要等明天了。”
慕德福却是摇头:“不必了。回老家的车马已经准备好,我们一家这就准备启程了。方才的这些话,还是劳烦弟妹转达给擎空吧!”
说完,带着凤丽娘对林雁月弯着身子道:“话已说完,我们就不多留了。弟妹,告辞!”
见着他们说完话就走,当真是一刻也不多留,林雁月心中疑惑更甚。
难道他们真的知错悔过了?
正思衬着。
忽听得刚刚迈出正堂的慕德福发出“哎呦”一声叫唤。
林雁月生怕他又起什么幺蛾子,皱眉问道:“怎么了?”
“没事没事,”慕德福身子佝偻着,用仅剩的一只手捂着小腹,露出一脸难为情的痛苦之色:“估摸是早上吃了发了霉的馒头,吃坏了肚子。”
而后犹豫着对林雁月问出一句:“弟妹,人有三急。我这实在有些忍不住,能不能,借将军府茅厕一用?”
林雁月虽然仍是疑心重重,但看慕德福这副痛苦难当的模样,倒不像是装的。况且只是借个茅厕,若她断然拒绝,岂不显得将军府小气?
无奈对门外下人道:“快带他去吧!”
又不忘话里有话的嘱咐一句:“一路仔细照看,莫要让他走失了方向。”
下人应了声:“是!”
便引着腹痛难忍的慕德福往后院茅厕方向去了。
可他真的只是想上茅厕这么简单吗?
便在引路的下人,引着他行至一处拐角之时。
原本一脸痛苦的慕德福,眼中透出奸诈的光芒。见着四下无人,找准机会,忽而便身形一闪。趁那下人不备,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