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可疼了。”
“那怎么办?”云霜序撑起身子,“帐子挡了光,我把灯端过来,看是不是破了皮……”
“不用。”谢京澜摁住她,“夜里凉,别折腾了,你帮我吹一吹就好了。”
“哦。”
云霜序捧着他的脸,凑近了,往他下巴吹气。
她特地用玫瑰露漱过口,呼出的气息都是香甜的。
谢京澜不由得心猿意马,绣春刀蠢蠢欲动,还要极力伪装,不能被她发觉。
云霜序吹了几下,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上当了。
想要撤退,为时已晚,被他扣住后脑勺亲了上去。
温热的唇,柔软又强势地贴上来,云霜序没防备,张嘴轻轻啊了一声。
他的舌便趁机攻进去,和她的纠缠在一起。
云霜序有点懵,脑袋晕乎乎的,所有的思绪都在这一刻停止,心跳得越来越快,身子却越来越软,在他怀里化作一滩水。
他的手也开始不老实,在她身上到处游走,弄得她哼哼唧唧,气息紊乱。
“别,那里,不行,那里,也不行,快,停,你欺负人……”
她语不成调,伸手去抓他的手,反被他抓住,放在自己身上:“你也欺负我,千万不要手软……”
“我不,我不要……”
云霜序嘴上抗拒着,掌心贴上他滚烫而紧实的肌肤后,却像中了邪,着了魔似的,再也舍不得拿开。
被他引导着,一路探索下去,碰到了他的绣春刀。
他哼了一声。
云霜序却是倒吸气,浑身血液逆流,大脑一片空白。
等她晕晕乎乎回过神时,她的寝衣已经不翼而飞,那把刀抵着她,蓄势待发。
“三爷,我怕……”
她抓住他两侧的腰肉,杏儿眼湿漉漉含羞带怯,隐约还有些期待。
怕归怕,想也是真的想。
“别怕,我会小心的。”他覆上来,轻咬她耳垂,往她耳朵里呵气。
呵得她心痒难耐……
……
一战结束,宴席上的欢声笑语隐约还在。
他搂着她,满足又不满足地叹息。
不过没关系,这一夜,还长着呢!
到了下半夜,云霜序终于明白谢京澜为什么要她多吃肉。
可她即便吃了很多肉,在他不知疲倦的攻势下,照样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后来,她好像在浴桶里睡着了。
再醒来,外面天光大亮。
云霜序隐约感觉已经不是清晨,正要叫绿波进来问时辰,谢京澜穿戴整齐,神情气爽地从浴房走了出来。
可恶。
自己都快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