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归京。
谢贵妃过完年也将和四皇子一起去湖广就藩。
谢京澜顺理成章地成为谢家新一任的家主,也是镇国公府最年轻的一任国公爷。
一天世子没当过,直接成了国公爷。
云霜序想象着所有人都毕恭毕敬叫他国公爷的画面,忍不住笑出声来。
云羡见她笑成那样,就半真半假地打趣她:“姐你这么开心,是不是因为自己很快就要做国公夫人了?”
云霜序顿时羞红了脸,拍他后脑勺叫他不要乱说。
谢京澜什么都不是的时候,自己想和他在一起尚且困难重重,如今他成了国公爷,还是太子殿下最器重的权臣,自己身为他曾经的兄弟媳妇,怎么好再嫁他为妻?
人家知道了岂不要说闲话?
“谁敢说闲话?”九皇叔听了很不高兴,“你要自信起来,你现在是我女儿,是翊王府唯一的郡主,是当今圣上的妹妹,是太子殿下的姑母,就凭你这身份,别说只是有过一段有名无实的婚姻,你就算嫁过八百回,配他一个小小的国公也绰绰有余,懂不懂?”
小小的国公?
云霜序哑口无言。
不愧是九皇叔,放眼整个大胤朝,恐怕也只有他敢说谢京澜是小小的国公了。
既然自己傍上了这么硬的靠山,还有什么好怕的?
她要在谢京澜面前硬气起来,在全京城及至全天下的人面前硬气起来。
她是九皇叔的女儿,是当今圣上的妹妹,是太子殿下的姑母,她想嫁谁就嫁谁。
谁敢置疑?
谁敢反对?
这么一想,心中好不畅快,心说难怪人人都想抱大腿,抱大腿的感觉就是爽。
除夕前一天,谢京澜终于忙完了朝堂上的事,让阿星传话给云霜序,说明天一早来王府陪她和九皇叔祭奠王妃,晚上再陪他们一起过除夕。
时隔多日,终于要见到他,云霜序激动不已,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和九皇叔说自己想亲自去大门口迎接谢京澜,问九皇叔自己这样会不会有失郡主的身份。
九皇叔哈哈大笑,盯着她上下打量一番:“亲自迎接倒还好,就是你打扮得太素净了,显不出郡主的贵气,在本王的未来女婿面前有点寒酸。”
他简直比云羡还口无遮拦,云霜序不敢像对云羡那样嗔怪他,只得自动忽略那个称呼,红着脸解释道:“今日是王妃的忌日,我第一次去祭拜王妃,不好穿得太鲜艳。”
“这有什么?”九皇叔毫不在意,“我们准备了五颜六色的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