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
他狠下心来,对二老爷大声道:“老二,传我命令,关闭府门,召集府兵,将这个逆子和他的人全部拿下,敢有抵抗者,格杀勿论!”
二老爷吃了一惊:“大哥,这样不妥吧,京澜可是你亲儿子呀!”
谢远山咬牙:“敢坏我大事,亲儿子也不行。”
“你什么大事?”谢京澜冷笑一声,“储君之位已定,文武百官皆无异议,唯独你还贼心不死,说白了不就是三皇子没有你外甥那么好掌控,不能让你挟天子以令诸侯吗?
我当你是我爹,好心提醒你一句,这江山姓赵,不姓谢,你自个野心勃勃,想做乱臣贼子,也要问问家里人有几个愿意跟你去冒那满门抄斩的险!”
这番话说得很重,也很明显,二老爷和三老爷全都变了脸色。
二夫人和三夫人看看自己的丈夫,再看看自己的儿子儿媳,家里还有几个刚会跑的孙子孙女。
若真满门抄斩,大家就都完了。
“老爷。”
“老爷。”
两人顾不上别的,各自上前去扯自家男人的袖子。
“老爷,此事非同小可,还是从长计议吧!”
二老爷和三老爷当然想从长计议,但大哥是家主,家主发了话,他们就得听从。
况且四皇子落败,对谢家确实不利,将来三皇子登基,想必也不会重用从来没有支持过自己的谢家。
为了家族的利益,最后再博一把还是有必要的。
谢京澜像是早料到二人心中所想,态度恳切道:“二叔三叔的担忧我知道,虽然咱们没有为三皇子做过什么,但是有我在,我可以保证,无论三皇子入主东宫,还是将来君临天下,咱们家都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无知小儿,你懂什么,你以为就凭你一个人,就能保镇国公府屹立不倒吗?”谢远山动了真怒,面色阴沉如暴雨将至,“老二,你还不快去,休要听这逆子胡言乱语!”
二老爷不敢不从,答应一声就走。
二夫人却是信谢京澜的,拉着二老爷的手不让他走。
谢远山嫌这无知妇人碍事,正要命人把她拉开,外面有人呼哧带喘地大喊:“国公爷,国公爷,九皇叔来了,还带了兵马……”
谁?
众人皆是一惊,齐齐转头去看,就见一个门房跌跌撞撞地从院门外跑进来。
在他身后,九皇叔身穿玄色绣金四爪团龙袍,领着一队侍卫,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谢远山心下一凛,连忙率众迎了出去,在院中将人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