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
“行了,若是没有别的事,朕也不留你了,到了年底,割地的奏章陆陆续续的送到长安来,忙的很。”
“臣弟告退。”李复行礼,缓缓退下,出了甘露殿。
王德办事很快,次日,户部就来了人,在王府中待了半天,专程教导李睿和李平安礼仪流程,老周在一旁照看着。
等礼部的官员离开之后,老周将手札交给大公子身边的人,回去照着手札继续熟悉。
冬日的午后,阳光透过窗柩,柔柔洒在案头,书房里,李复在看书。
李韶则是在后宅忙活着定过年的礼单。
书房门外,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老周神色凝重,不复往日从容,手里捏着厚厚的信封,低着头快步走到书房门口,站定在门口,躬着身子。
“郎君。”
老周语气低沉,脸上带着严肃。
“进来说。”
“看你这样子,出什么事了。”李复的目光依旧落在手中的书册上。
“回郎君,商会在东南那边,传了加密的急信回来,说是,出事了。”
李复这才放下手里的书册,微微蹙眉。
“东南?”
老周点头。
“广州。”
李复右手的食指在桌案上一下一下的敲着。
广州,那不是裴寂流放的地方吗?
但是好几年前,裴寂就已经死了。
虽然他是被流放过去的,但是在广州那边,也没闲着,一来二去,也立下一些功劳,看在太上皇的面子上,裴寂病逝之后,朝廷还给了他相应的殊荣。
自此之后,广州那边也就没有什么动静了。
“郎君,这是密信。”老周双手将密信送到了李复的桌案上。
“商会年底盘账,各地都会派遣商会的人跟着商队带着账册来长安。”
“如今广州那边的人已经在四海货栈住下了。”
李复一边拆开信封,一边疑惑。
“商队在大唐各地一直都是稳稳当当,能出什么乱子。”
更别说,商队的护卫,实际上都是李二凤派人安排的。
四海货栈的商队,说是商队,商队护卫,实际上是李二凤为军中退下来的人安排的一条挣钱的路子。
让很多因为伤病从战场上退下来的军户,能够维持生计。
可以说,谁要是敢对商队做点什么,那就是抽军队的脊梁骨。
那些退下来的老兵,被他们如此对待,那现役军中的士卒,会怎么看?
毕竟说不定他们的将来,也赖以商会照看,为他们谋生。
商会主营南北茶叶、丝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