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大人起身,然后默默牵起沈夫人的手,“一起去吧。”
……
王清野回到家就听到他那一贯严肃的兄嫂正在商量他的聘礼事宜,待知晓了事情的始末,王清野意外至极,又感动不已。
堂堂八尺男儿,居然就那么怔愣在原地,眼眶都泛红了。
李氏见状,对王大人说:“你们兄弟也说说话把,我去厨房看看,给你们弄些酒菜来。”
王瑾点点头,让王清野坐好。
他把聘礼单子递给王清野。
“这是聘礼单子,你看看。”
“这上面的东西,阿父阿母留的不多,但也是他们对你的心意,其他这些,都是你阿嫂这么多年,陆陆续续攒的,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我和你阿嫂,尽量让两家满意。”
沈家女郎是沈大人独女,嫁妆怕是不会少,他家怎么凑也不可能比上沈家的,所以他只能是尽量让事情圆满,好看些。
王清野看着这长长的聘礼单子,这绝对是家里大半的积蓄了,兄长家平日里是什么样的开销他很清楚,攒出这些东西,也不知道未来的日子里,兄嫂和侄子们要吃的多差了。
王清野心里难受,从前他竟然还以为阿兄对他不亲,养他长大只是碍于责任,是他错了。
王清野羞愧不已,他郑重地给长兄作揖,一揖到底。
王瑾点点头,把他扶起来,语重心长地感慨:“成了婚,你就是大人了。”
阿兄也算对得起阿父阿母了。
王清野心潮澎湃:“阿兄,谢谢。”
“自家兄弟,不用外道。”
“阿兄以往对你可能有些古板严格了,你别往心里去,以后和沈女郎,好好的。”
王清野连忙摇头。
“长兄阿嫂是真心疼爱我的,只是不善于表达,咱们王家是寒门子,阿兄唯有严格要求自己才能成功,是我明白的太晚了。”
王瑾啧了一声,他拍了拍王清野的肩,却因为不习惯这样亲密的动作,所以有些不伦不类的尴尬,末了,王瑾又补了一句:“一家人,没什么晚不晚的。”
王瑾今日说的话比他这一个月里加起来说的都多,是以他摆手让王清野休息,就离开了。
王清野拿着薄薄的一张聘礼单子,心中却有千金重,更多的,是感恩和幸福。
他心里缺失的那一块亲情,终于在二十年后被弥补了。
王清野欣然一笑。
……
谢临鱼特意来给姜伴报信,在门口刚好撞见姜红泥,三人好久没有聚一聚了,便一起去了酒楼,